管家拱手一揖,“回世子爷,是住在竹云阁的菊北不见了,也不知是去了何处。”
“竹云阁的菊北?”
陆祥玉提脚走出去,“那丫鬟最是老实,怎么会不见了呢?”
当初曲颐竹醉酒被送去竹云阁,连那丫鬟也是纪司珩挑选送去伺候曲颐竹的,最是老实本分,话也少。
陆祥玉近些时日曾去过竹云阁,对此人倒是有些印象。
他疑惑道:“难不成是出府了?”
管家轻轻摇头,“菊北平日里唯有听吩咐才会出府,应当不会出府,说不准是在哪个院子里。”
说话间不远处仍有几个丫鬟在喊着菊北的名字。
喻瑶远远地望着竹云阁的方向,没好气道:“只是少了个丫鬟,何至于这么大张旗鼓的找,扰了王妃歇息,饶不了这些狗奴才!”
狗奴才……
纪司珩尚且不曾如此骂过府中下人。
此人倒是真不客气!
就连陆祥玉也一副见了鬼似的望着喻瑶,“喻姑娘别忘了,这是镇南王府,府中少了一个丫鬟自是要找。”
说话间目光不住的打量着面前的喻瑶。
“当真没见过跑别人府中骂别家下人狗奴才的!”
喻瑶脸色乍青乍白,气的怒瞪他一眼。
却终究是没说出话。
“接着找,吩咐府中家丁丫鬟一同找此人,务必尽早找出!”纪司珩吩咐道。
管家拱手道:“是。”
喻瑶眉头紧蹙。
只是少了一个丫鬟而已,竟然也值得这么找。
镇南王府怎么和喻家不一样……
府外。
曲颐竹出府后,便朝着信上所写往城东登云小巷去了。
边走边摸了摸腰间匕首和荷包中的药。
想要单枪匹马救出菊北,怕是不易,但既然不能找纪司珩出手相帮,或许能找郑持清借几个人。
至少喻瑶应当不曾派人跟踪她……
夜色寂静漆黑,街上仅剩几个正在收摊的人。
杂乱的吵闹声掩盖住了身后的脚步声。
两黑衣男子暗暗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冲着另一人使眼色,二人默契的一同冲上前去。
然而还没动手,身后却骤然传来一阵阵马蹄声。
清脆的声响引的曲颐竹也回头看去。
恰好看见身后数步开外的两个男子,以及远处骑马而来的一男子。
然而下一瞬,手腕被人骤然拉住猛的一扯。
她硬生生被拉进了小巷中!
尚且不曾看清楚是何人,登时觉得后颈一疼——
旋即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骑马而来的男子见状忽地扽紧马缰绳,目光死死地盯着小巷。
两个黑衣人回头时,才发觉曲颐竹不见了。
“哎?人呢?”其中一人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