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看见纪司珩手上的绢帛,又道:“今日世子也救了奴婢,就当时你我之间扯平了。”
纪司珩心绪复杂,此刻也只想尽早回到王府。
一时没心思与她继续争论。
淡淡的嗯了声后,提脚朝门口走去。
刘隼急忙跟上。
见二人要走,曲颐竹忽地问:“世子爷身中剧毒,至少也有五年之久。为何不解开此毒?”
闻言刘隼回头冲着她使眼色。
哪有什么为何,自然是解不开!
这可是世子爷的一块心病,她竟然还敢问出来。
纪司珩也于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看着二人的目光,曲颐竹更是不解,“此毒只要解开,世子爷便不会时常晕倒,身子也能恢复。无非就是多花些银子、多派点人,去找几味药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