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司珩嗯了声,“好。”
站起身,正巧刘隼赶来,身上仍是沾染了血迹。
“将这些带上,付银子。”
“银子就不必了,今日这些药的银子奴婢来出。”曲颐竹急忙道。
她素来不愿欠人情。
这次让她花点银子,她也能心安些。
纪司珩不与她多争论,几不可查的点头,负手便要离开。
可走出两步,又忽地停在原地——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自喉间涌上来。
胸膛内的疼痛愈发明显,更觉头疼欲裂,方才握剑时纪司珩也不曾皱过一下眉头,此刻却眉头紧锁,竟站也站不稳。
身子一晃,察觉似要晕倒,大掌抢先一步撑在门框上。
然而仅几息之间,眼前忽地一黑。
终是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