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也不知究竟是如何传开的。
只是世子爷知道以后,便命这几人跪着。
直至此时也不曾准许她们起来。
刘隼提脚去了主院厅堂,才刚进去就见药方被他掏出来放在桌上。
“派人去找这些药材。”
纪司珩将药方拿起,往前一递。
刘隼弯着腰上前接下,“是。”
“还有,跟袁郎中说,让他过些日子去跟颐竹姑娘学施针。但此事还需得问颐竹姑娘,何时空闲。”纪司珩吩咐道。
刘隼点头:“是。”
思及后院的丫鬟,又暗暗提醒:“世子爷,属下方才将孙元关到后院柴房时,看见那几个丫鬟还在跪着,都已经两个时辰了,是不是……”
话只说了一半,见纪司珩脸色阴沉,便没敢说下去。
“今日若非是那几个丫鬟在背后嚼舌根,那杀手岂会盯上颐竹姑娘?”
纪司珩最是不愿他的事牵连无辜。
可偏偏今日险些就害死了曲颐竹。
他又岂会不恼?
刘隼再不敢多说,“是属下多嘴。”
纪司珩不耐烦的皱起眉。
“退下吧。”
“是。”
随着刘隼离开厅堂,纪司珩单手撑着额角,疲累不堪的闭上双眸。
但不多时便觉出手上隐隐作痛。
他垂着眼看被绢帛包着的手,每根手指都缠的严严实实,其手法与寻常郎中所用的不同。
可缠绕的绢帛也足以看出手法娴熟。
“有这医术……”他低声喃喃着,盯着手出神,半晌才又接着说下去:“怎会去安王府做个丫鬟?”
即便是家里穷,可单单是曲颐竹的医术大抵也能赚不少银子。
她家人难道就不曾想过让她做个郎中?
行医治病,也能赚银子。
总好过将她卖给王府做丫鬟。
等刘隼派人前去找药材吩咐下去以后,又折返回来。
才刚进门,就听纪司珩道:“你派人去查明颐竹姑娘的家世,若是能查明她这医术是跟谁学的,就再好不过了。”
刘隼先是一怔。
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谨慎询问:“世子爷是担心那张药方是假的?”
“药方未必是真的,也未必是假的。”
眼下还不曾见过药效,纪司珩自然也不敢尽信。
只是今日所见的曲颐竹,才让他觉得此人身上必然有秘密。
“她必然隐瞒了何事,派人去查!”
刘隼照旧应了声是。
正欲退下,纪司珩又道:“慢着。”
“世子爷还有何吩咐?”刘隼止步于原地。
到嘴边的话,可纪司珩又给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