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一瞬不转的盯着孙元。
“银针给我。”
气势迫人,口气强硬。
就连孙元也不禁看的心中一颤,然而却还是抱着针灸包不肯给她。
“不成,你一个丫鬟,即便略通医术,又岂能与那些郎中比?”
言毕便急忙吩咐李掌柜:“你还不快去请个郎中来!”
李掌柜左右为难。
但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纪司珩,仍是心下一横,提脚就要出去。
“等等!”
曲颐竹忽地喊住他,李掌柜回头之际却见她一把扼住孙元手腕,另一手顺势夺过他手中针灸包。
孙元疼的嘴角直抽搐。
“疼疼疼!!松手!松手!”
可曲颐竹却仍是没有要松手的打算,双眸眨也不眨一下的盯着他的脸。
“孙公子昨夜没睡好,甚至可能是一夜未眠。近半年来,过于痴迷于酒肉与美色,身子大不如前。你若再这么吃喝玩乐,可未必会有子嗣。”
说完貌似随手一推,但其力道却令孙元接连后退两步。
她好歹也是自幼跟着爷爷学太极的,这点力道还是有的。
区区一个孙元,不在话下!
解决了此人,曲颐竹转身便要给纪司珩施针。
“施针时不可受风,将门关上。”
闻言李掌柜急忙将门关上。
眼见曲颐竹将其身上衣衫褪下,银针又快又准的刺入穴位,此刻站在门口的李掌柜和孙元都呆住了。
还以为曲颐竹仅仅是略通医术,可这施针的手法怎么像是比那些名医下针还要准?
孙元不认得穴位,手肘碰了下李掌柜。
“她扎的是穴位吗?”
李掌柜僵硬点头:“是,不过……”
顿了下,目光缓慢看向此刻正一脸严肃的曲颐竹。
“我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找穴位能这么快的。”
同在一个屋子里,曲颐竹自是将二人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找穴位而已,她三岁便开始学穴位图,五岁被爷爷逼着找穴位,但凡一个找不对,掌心就要挨一戒尺。
八岁时已然能快速找到穴位并下针了。
若非是爷爷对她的高要求,她也不会年纪轻轻的就考上了中医学博士。
十几根银针刺入穴位后,直起腰。
“一炷香的时辰,便可取针,世子爷到时候也能醒来。”
口气中透着股自信,似是十分笃定他必然能醒。
可刘隼却听的眉头一蹙,又垂眼看着纪司珩身上的银针。
在镇南王府中,袁郎中给世子爷施针后,也并非是次次都能让世子醒来。
即便是能醒,多数也是三个时辰后了。
一炷香,不可能吧?
但与袁郎中施针不同,曲颐竹还在纪司珩头上刺了三针。
难道是因为这三针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