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奴婢去药房看看?”烟柳试探道。
好在王府离药房不远,不足一炷香就能赶到。
但即便如此,沈芸敏还是不放心让她去。
“命院中家丁前去,问问究竟出了何事。”
“是。”
旋即烟柳便前去吩咐家丁去药房。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等家丁赶回来时,却道:“药房已经关门了。”
“既然关门了,为何颐竹不曾回来?”
沈芸敏拧着眉,心下也莫名的慌张,也顾不得天色已晚,只得吩咐道:“再派人去镇南王府问问,说不准颐竹是去那了。”
“对了,还有礼部尚书府上,也派人去打听打听!”
随着家丁弯腰应下,沈芸敏却看见一抹熟悉身影进了院子。
并非曲颐竹,而是戴嬷嬷。
这么晚了,戴嬷嬷出去做什么?
但戴嬷嬷毕竟是她从娘家带来的,平日里也从不会不准此人出府。
沈芸敏一时倒也不曾留意,满心都是曲颐竹不曾回来一事。
镇南王府。
纪司珩与陆祥玉知晓曲颐竹不见了,二人皆是一怔。
尤其是今日才刚与沈芸敏说了此人只怕没那么简单,偏偏今日就不见了。
这未免也太巧了。
“颐竹不在镇南王府,你还是去礼部尚书府上问问吧,我等这就派人去找。”陆祥玉道。
家丁弯腰道:“是。”
随着家丁退下,陆祥玉也低声问:“此人该不会是别国派来的奸细吧?”
“应当不是,即便是,也不该被派去安王府。”
纪司珩一句话说的陆祥玉都笑了出来。
这倒是。
毕竟安王爷根本拿不到任何有关营中布防的消息,留在安王府做奸细,可是最下乘的选择。
“眼下不是怀疑此人身份的时候,先找人。”
纪司珩冲着外面喊:“刘隼,你亲自带人去找颐竹姑娘,今夜务必要找到此人!”
“是。”
一时间,京城四处皆在找曲颐竹。
就连礼部尚书府也派出人在找她。
沈芸敏得知此人不在镇南王府和礼部尚书府上,顾不得已然是深夜,急忙派人四处找寻。
可随着时辰越来越晚,却仍是不曾找到此人。
倒像是此人凭空消失了。
直到天色渐亮,纪司珩与陆祥玉也坐不住了,亲自前去找人。
问及府中下人都找了何处,纪司珩愈发觉得事情怪异,二人直奔民安药房。
才刚赶来药房的李掌柜正打着哈欠,见二人气势冲冲的走来,当即惊醒。
“二位爷,有何吩咐?”
“颐竹呢?”
陆祥玉急切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