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中州横扫众国,韩然的声名传遍周边各国,若是平常人家,定会给家族带来无上的荣耀,偏偏他们生于皇家,有着这样一位聪明绝顶、武艺高强的兄弟,对身为太子的韩杰来说,就是致命的打击。
从小到大,皇帝一直都很心疼这个唯一的弟弟,年少时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命,可自从知道了那件事,皇帝便一直记恨着韩然。
韩然重感情,可他并不是那种重感情的人,例如他的亲生父亲,中州开国皇帝韩祝成,就是被他毒死的。
看着韩然安然无恙的走出宫门,独孤宁和一个黑衣人隐身在一片漆黑中。
“圣女,为什么又不动手了?”黑衣人有些不明白独孤宁的意思。
“刚收到消息,庄主要中州和天地教两败俱伤,他若死了,谁来替我们对付天地教。”独孤宁说罢便朝着寝宫方向走去。
象逸二年七月,天音阁重新立足武林,皇帝任宁王为伐西大元帅,领十万中庭卫进军天地教,原冀州霹雳门门主携岭北三派武林人士随宁王出征。
八月上旬,天地教北教将士找寻到被困幽兰谷的岭北军,岭北军精锐大败北站守将高强,自衡阳城东行一路锄强扶弱的玉兰婷和向映月抵达福禄镇。
八月下旬,原水月山庄管事段果以水月山庄地形图投靠宁王韩然,成为其麾下一员大将;格拉尔摄政王聂尔旺在颂涵以南宫明月性命相威胁下无奈闯进屠浮宫,将傀儡大王南宫俊一刀毙命,聚集格拉尔十万英勇子弟,同天地军共同讨伐无道昏君。
仅仅两个月的时间,朝廷的惊慌又达到了一个**。
象逸帝等了两个月都不见韩然的任何消息,各方只好冲着朝堂上的官员发火。
独孤宁端着汤药来到议政殿时,正看到象逸帝在摔东西,“岭南军打不过! 天地军打不过!就连个小小的岭北军都对付不了,你们这群人是干什么吃的!朕养你们一群废物有什么用!”
独孤宁见到面目狰狞的象逸帝也有些愣神,她还没有做些什么呢,皇帝就已经成了这副模样,要是她再做些什么,是不是这中州就要变天了?
可是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武艺高强的血滴子,行踪不定的合欢夫人,一身邪气的林出奇,性格怪异的季萝儿,这些人又去了什么地方?
韩然离开这两个月没有半点音讯,十几万的大军又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