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小贩一听到这话,当即让玉兰婷住嘴,将他们两个带到一个隐蔽的地 方,“最近这段日子不知道什么情况,一到晚上衡阳城的女子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你们趁着天还未黑,赶紧出城去吧。”
说完话,小贩便匆匆离去,他的妹妹还在家里,他必须马上回去守着妹妹。
听了小贩的话,玉兰婷和冷月好奇心更重,决定今晚去一探究竟。
见到鱼儿上钩,糖葫芦的小贩嘴角上扬,只看到他打了个响指,一直黑色的乌鸦便飞到他肩上,“去吧,告诉主人,今晚又有收获了。”
“姐,我们现在去哪?”冷月看着玉兰婷。
玉兰婷正打算找个客栈歇歇脚,突然,冷月看到一团黑气在西北方的上空渐渐蔓延,“姐,西北边有邪物。”
“西北边?将军府?”玉兰婷和冷月当即提起轻功朝着将军府跑去,却惊动了正在巡逻的中州禁卫军。
“快,封锁城门,有江湖人混入城中。”
一群人朝着玉兰婷离开的方向追去。
“玉奕,我在此处等候你多时了。”一个异族服饰的女子赤着脚来到向映月面前,轻笑着。
“这些人是你杀的?”向映月指着那一堆放的乱七八糟的尸体,质问着眼前之人。
“是我又如何,做人有什么好,还要经历生老病死,我让他们拥有不死之躯, 你不应该为他们祝贺吗?”季罗儿说罢便打了一个响指,一瞬间,无数的虫子在四周**,天上飞的,地上爬的,将向映月和子月逼到方寸之地中。
“上,咬死他们。”季罗儿刚对百虫施令完,便收到了黑乌鸦捎来的口信, 又有两个未经人事的女子来到衡阳城。
“季罗儿,你杀那么多人,就不怕他们回来找你报仇吗?”向映月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曾经,她是那样的温和善良,因为他屠了整个十八帮,季罗儿自此便同他恩断义绝,再无音信。
“笑话,世人皆知你太玄宫宫主杀人如麻,是个不折不扣的武林败类,像我这样的小角色,可入不了百姓那雪亮的眼。”
想当初,亓北弦逝世后,年仅十三岁的向映月为了让太玄宫在武林中夺得一席之地,隐身埋名来到盛行巫蛊的十八帮结识了巫女季罗儿,透过她将十八帮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次年便下令屠了为祸一方的十八帮,只有一个季罗儿免于一死。
“是我对不起你。”向映月紧握着双手,当时的他,确实没有能力在诺大的江湖中夺得一席之地,就连他那位正义的师父,都让他做个无情冷血的太玄宫创始人。
“用你的命来还吧!”季罗儿红着眼道。
向映月拿出笛子在手中转了个圈然后放到嘴边,吹起了一首曲子。
笛音在空气中形成了一道蓝色的光环,将向映月整个人笼罩在其中,被季罗儿控制的虫子像是被烫着了一般,纷纷逃窜。
向映月放下笛子,感慨道,“这个乱世,本就是个不公平的存在,你没有错, 并不代表别人就不会动你,只有自己强大,才是生存之道。”
“你!”季罗儿没想到,她曾经教给向映月的破蛊咒竟然被他用来对付自己。
“我师姐,天地教的教主应该赶过来了,如果你不想死,就赶紧走,你连我都敌不过,我师姐你更加不是对手。”
季罗儿看了一眼向映月,愤愤地离开了。
等到再也看不见季罗儿的身影,向映月才松了口气,趁着大人物还没来,他赶紧离开这里。
刚出将军府不过百米,向映月就看到一个他很不想看到的人,宁王韩然,以及他身后的中庭卫。
韩然以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盯着向映月,“好久不见,去本王府上坐坐?”
一群中庭卫站成两排,各自搭上弓箭,对准向映月和子月。
“没什么好坐的, 然哥哥怎么知道我没死?”
韩然笑道,“武林至尊的水月山庄投靠了本王。”
“你们在我向家的地盘上撒野,就不怕这里的阴魂怨气弄死你们吗?”这句话说的霸气,面对着这么多的中庭卫以及一个不知深浅的宁王,向映月吸了口气缓解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从怀中拿出笛子,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向家的列祖列宗,望你们能保月儿成功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