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国公府,是师父救了我,他教了我很多,月儿知道爹一直打压江湖人士,不想让爹为难。”向映月冻得浑身颤抖,从小到大,他从未受到过这样的苦痛。
“那爹现在就不为难了吗?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你让你爹怎么做,你让你爹怎么做!”向前进说着说着就抱着向映月哭了起来,这边是他护了半辈子的儿子,那边是他向家的宗族亲戚,这样一个选择题简直太难,太不人道。
“爹,杀了月儿吧,我已经名声尽毁,那昏君还准备着大招在衡阳城等我,玉奕公子的尊严绝不是一个昏君,一群无知盲众所能践踏的,死有何难,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英雄好汉。”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呼在了向映月的脸上,“混账,老子养你这么多年,就是让你去送死的?你简直太不像话。”向前进巴掌落下,向映月便痛的昏死过去,向前进看着这样伤痕累累的孩子,心里很是疑惑,他敢肯定这次的事定然不会这样简单,堂堂太玄宫,怎会如此不堪一击,向映月究竟隐瞒了些什么?
夜凉如水,水月山庄也上映着父子对决的戏码。
未时末,影二到思瑜院向李刚汇报太玄宫被覆灭的消息,恰巧李金琪来找李刚商议事情,接着便留下了一纸书信,扬言要去救向映月。
殊不知李刚派了影子部队的人保护和监督他们兄弟,李金琪刚离开,无五直接将李金琪的信交给了李刚,盛怒之下的李刚直接带人将李金琪在水月山庄大门前拦了下来。
现如今水月山庄还未恢复,太玄宫能被一举歼灭,证明朝廷的实力绝不一般, 水月山庄都不一定救得下那个魔头,何况一个李金琪,他无疑是去送人头。
“李金琪,站住!”看到背着包袱毫不犹豫向前走的李金琪,李刚呵斥了一声。
看到李刚追来,李金琪连自己会轻功的事都忘了,撒腿就跑,躲在暗处的无五都忍不住想笑。
“你要是敢跑,本庄就打断你的腿,水月山庄不介意多养一个人。”李刚一脸严肃,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玉奕是我朋友,我一定要去救他。”李金琪心里很是着急,现如今向映月已经在押往衡阳城的路上,现在若是不下手,等军队入城就彻底没有希望。
“你敢。”李刚看着一旁焦急的段果,心乱如麻,顾不得多想,让无面影擒住了李金琪,他太了解这个儿子,要是不限制住他的行动,敢情他会混进衡阳城去救人,“影三,把大少主关地牢里去,多系几条玄铁链,他跑了唯你是问!”
“父亲,玉奕是我第一个朋友,求你救救他,他若是出了事,我绝不独活!”
李金琪被影三押着去地牢,临走前还不忘威胁一下李刚。
堂堂水月山庄创始人,能被一个十来岁的毛头小子威胁?
“庄主,这天涯怎么会落到江湖人手中,还让他们给折磨成那样。”西堤昨天夜里听到一阵**,巡逻一圈后发现了一只箱子,打开一看,竟是段天涯沾满血迹的调令和衣服,以及一封不明势力的来信。
若要段天涯活命,三日内用水月山庄二少主到安乐县来交换,不然他们将送具残尸到水月山庄。
“影一,这绑架少世主的究竟是何方神圣,二少主和他们有什么过节?”
李刚不曾了解过儿子们的隐私,他相信他们会处理的很好,他不明白,常年在水月山庄的林金奕为何会同江湖人结仇。
“启禀庄主,二少主之前在安乐县落脚一夜,次日便遇到了当地首富为女儿置办彩楼招亲,二少主意外的接下了绣球,也得罪了当地官员的弟弟,那人蛮横无理还伤了少主,被和少主同行的紫衣男子杀了。”
“他什么时候受的伤,怎么没人向本庄汇报?”李刚听闻林金奕受伤眉头瞬间就皱了,林金奕的身体就是个豆腐渣工程,他都很少对他下重手,怎么能让外人动他儿子。
影一见李刚变了脸色,即刻跪地请罪,“庄主恕罪,少主说没事,不用请示您。”
“这一次就算了,要是敢有下一次,你就回炉重造。”
李刚去地牢看了一眼李金琪,确定他跑不掉之后才派无面影去救玉奕,至于能不能救下,就看那个人该不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