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可以让人蒙蔽双眼,象逸帝对向前进的残忍终是将这位忠良之臣逼得 走投无路,谁又能背负着血债去为那侩子手拼命?
人性的虚伪,贪婪,无休止的欲望,过河拆桥,这些他曾经不愿干的事都让他在某个时候统统尝试,给他无法阻挡的致命一击。
三千青丝一夜白发,愁几多。
数年忠骨一朝埋没,殇几何。
人生之悲,莫过于少年丧父,中年丧妻,老年丧子。
如今的向前进,又何尝不是?
宥横看着眼前之人,不敢深信。
中州之事他也略有耳闻,向前进在军事方面也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这到底是他的一出苦肉计还是真心投奔就不得而知,若是在一个不留意的时候将整个傲索冥变为他复仇的工具,那他宥横就是傲索冥的千古罪人。
再三思量,宥横还是收留了向前进这个无家可归之人,目前的傲索冥也岌岌可危,与其等死,不如奋力一搏,单凭向前进率军挑了太玄宫这一事,就证明这人绝非等闲之辈。
“向将军,本王信你,欢迎你加入傲索冥。”
“国主,可想好了,倘若失败,那就是万劫不复。”向前进没有宥横想象的那样高兴,只是淡淡回复了一句。
“有将军相助自是锦上添花。”
“如此,甚好。”
人生,总那样一帆风顺也太过无趣,时而风浪,时而坎坷,又何尝不是经过。
“国主,臣请国主即刻下令征兵,趁着中州大乱一举攻下西西岛再领兵南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如雪的发丝在风中飘**,遮掩着向前进那血红色的双眼。
月儿,爹爹相信你还活着,原谅爹爹此刻不能去找你,你作的孽,爹爹来替你还。
水月山庄。
等待数日,李金琪很是担忧,他的信已经发出去好几天,按理说玉兰婷已经收到了,却迟迟不见人来偷袭,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收拾好行囊,打算趁着夜色溜出庄去天地教一探究竟,不料,李刚竟然在这时候回来了,还抱着一个他不认识浑身是血的人。
“来人,快把独孤清叫来。”顾不得收拾李金琪犯庄规的事,李刚抱着李子易直奔他的房间,看的李金琪一阵心烦,说不上是厌恶还是嫉妒。
据他所知,整个水月山庄独孤清的医术最为高明,平时他们受了重伤都是那个白胡子老头来给他们治伤,何时麻烦过身份尊贵的独孤清,更何况那人还是被李刚抱回来的,他这水月山庄继承人的身份似乎被动摇了。
“影一,我爹抱回来的那个人是谁?你们怎么受伤的?”李金琪实在没胆子在这个时候去触李刚的霉头,只得来死城询问影一。
“回少主,那人是庄主新收的义子,之前替二…”话说了一半,影一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李刚离开安乐县之前特别叮嘱他们不得让李金琪他们知晓李刚答应用林金奕去换段天涯这事。
“二什么?”李金琪一脸纳闷,难不成那人是个二百五?
“没什么,就是在救少世主时受了点伤,刚刚在水月山庄附近我们被一群人攻击,倘若不是李子易替庄主挡了一刀,此刻躺在那的就是庄主。”
怪不得玉兰婷没有进攻水月山庄,原来是见他爹回来了才放弃了。
得知李刚才经历了生死,李金琪忙着跑向李刚的院子,在门外徘徊了一阵, 还是不敢跨门槛,李刚正巧起身来给李子易倒茶水漱口,余光扫见了门外站着的李金琪,顿时心生怒意,好小子,老子回来了你不来请安,见了我还敢撒腿就跑。
“混账,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做甚,你做的好事待会再收拾你,滚。”见李金琪没有丝毫的悔改,李刚忍住想要即刻把人拉出去抽的冲动,冷冷说道。
李金琪再次望了一眼床榻上的人,因着独孤清在医治挡着了视线,看不清真容,他很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入得了挑剔至极的李刚的眼,自己还能因为他延迟受罚的时间。
“爹,我很好奇,他是谁?”李金琪指着**的李子易看向李刚,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的动机没那么单纯。
“不关你的事,赶紧滚。”
然李金琪这一滚,就滚了整整六天,李子易这时才可以下床行走,李刚也一直守护在他身边,所有都是亲力亲为,生怕李金琪趁他不注意就对李子易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