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会身后那个话痨,玉兰婷牵着两匹马便走向了那间名为“君越来”的酒楼,招客的小二也是个有眼力劲的人,直接上前接下玉兰婷手中的缰绳,笑脸相迎,“两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安排两间上房,二楼靠窗位置留着,我们就两人,估摸着上一些你们店的招牌菜。”言罢,林金奕直接扔给小二一锭银子,“余下的银钱,给他送去。” 林金奕指向酒楼斜对面的那两个衣衫褴褛的卖身葬父之人。
“好嘞,二位客官里边请!”
刚摆放好东西,小二便带着林金奕和玉兰婷来到了酒楼的三楼雅间,坐在窗边,看着人涌潮动。
刚上了一道菜,林金奕便忍不住动了筷子,被迫吃完了几副药的他看着这些美食,全然忘记了他那下落不明的大哥,这碟菜还未吃完,玉兰婷便看到林金奕的双眼直勾勾望着不远处那荷叶包中黄灿灿的叫花鸡,垂涎三尺。
“我要吃叫花鸡。”
“哐当”一袋银锭子被丢在桌上,“自己去。”
接了银子的林金奕扔下随身的佩剑便从二楼跳下,直奔大卖叫花鸡的小摊。
“叫花鸡,刚出炉的叫花鸡,这位公子,来一只吧。”
“我要最好的。”
摊主快速的装好一只叫花鸡递给林金奕,“公子,一两钱。”
“这么贵?”
“可不嘛,现在生意可不好做。”
摊主左右环视了一下,才悄悄地给林金奕说了句话,“公子,不瞒你说,我们这彭城也就是在水月山庄的保护下才免受战乱,这不前几日,水月山庄突然冒出个少主,据说是庄主遗失多年的亲生儿子,这人对鸡毛过敏,庄主下令整个彭城都不许养鸡,我这店也开不了多久咯。”
摊主的话让林金奕很是不安,李金琪对鸡并不过敏,他爹何时来的其他儿子?
浑浑噩噩的回到客栈,林金奕才发现,原本人仰马翻的客栈已经没有半个人影,没有想太多,林金奕狂奔三楼雅间,才发现玉兰婷被一群无面影挟持着,当即怒吼一声,“都给我退下!”
影九见林金奕出现,便命人放了玉兰婷,“属下奉庄主之命找寻少主,方才见这位姑娘持有少主的剑才惊动了姑娘,少主恕罪。”
“我今晚就住这里了,你们换上便装去外边守着,还有,我的叫花鸡刚才掉了,再去给我买一只来。”林金奕说完便重新坐下来,拿起筷子品尝着那些美食。
“婷儿,来,吃这个珍珠粉丝,晚上我们去放河灯许愿,很灵验的。”忽略掉一旁的无面影,林金奕自顾自的秀着恩爱。
影九见了此刻的林金奕很是震惊,才短短月余,林金奕便瘦成了这副模样, 昔日的英姿俊朗已然不见,影九很清楚,这绝不是普通的清瘦,反而更像得了重病濒临死亡。
林金奕是水月山庄唯一一个不端架子的主子,正值青春年华,就即将面临生命的终结。
夜间,一袭黄衣的玉兰婷梳着中州贵族女子的发饰,同一袭浅蓝衣衫的林金奕手挽手的来到河边,不远处的无面影身着便装,隐藏在各方位的人群中。
“玉兰婷,此番前往水月你就假扮我的准媳妇,有无面影在我们就算遇到危险也不怕,你就当一个普通女孩,玉兰婷这个名字也暂时别用,就用司马长宁这个名字,至于你的身世,隐藏你是天地教主,其他照旧。”
“好!”
生活在极其富裕的天地教中,玉兰婷几乎没有见过这种小城市的夜景,不料竟是一番别样的美;林金奕这种被管的严的世家子弟更是没机会见识这种场面。
“你等着,我去买几只河灯。”林金奕说完还宠溺的刮了一下玉兰婷的鼻梁。
望着水中那些泛着点点亮光的河灯,玉兰婷双手合十,浅浅的闭上双眼,“苍天,愿你不要辜负每一个心性纯良之人。”
“哟,小妞长得不错啊,怎么,一个人,要不要去本少爷府上坐坐。”玉兰婷闻音睁开双眼,一个貌似富家子弟的人便摇着一把提有“风流倜傥”的扇子出现在她眼前。
“公子还真是风流倜傥。”玉兰婷看向男子的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屑,言语又是那样的讽刺,一针见血。
那男子也不恼,一脸捡到宝的表情,“来人,请这位美人回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