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她没有死!她如今正在替她的仇人卖命,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为南宫明月那厮拼命!”阿达阿苗明白,迟早有一天,弥雅儿的身份会暴露,求着一个人保护着弥雅儿,虽然那个人已经去世,但他临死前告知了他弥雅儿身在何处,被何人所救。
“那你说,她被何人所救?”
“父亲恕罪,孩儿不能告诉你。”倘若现在弥雅儿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定会找南宫明月报仇,聂尔旺会杀她灭口,他不能让父亲利用她。
“阿苗,你应该知道,为父最痛恨的就是欺瞒!”阿达祚紧握鞭柄,一鞭接着一鞭抽在阿苗身上,“我让你嘴硬。”
阿达祚不是什么仁慈之辈,平日里对两个儿子也很严苛,然最听话的阿苗却总是因为那个弥雅儿和他唱反调。
鞭子毫不留情的撕刮着皮肉,一串串血珠被鞭子带起,阿苗感觉这鞭子生生抽到了骨头上,痛彻心扉。
此番阿达祚铁了心要阻止他去夺帅,甚至不惜下了这样的狠手。
父亲,究竟是为什么!
几十鞭子砸下去,阿苗不出意外的痛晕了过去,阿达祚看着血肉模糊的儿子,让人将他送到了夫人的住处。
阿达祚的夫人同她也是家族联姻,嫁给他二十多年却没有什么感情,生下阿耶之后,他夫人就从西苑搬到了东苑,他以为慢慢磨合她会回心转意,然而一年过去了,她更加不喜欢他,就连他要再立平妻,她都无所谓,更为可恶的 是他两个夫人相互爱慕,一同搬到了东苑,两个妻子就给他留了两个儿子,他只有每次把阿苗和阿耶打的血淋淋的,她两个妻子才会到西苑来大骂他一通。
“阿达祚!”
很快,两个近乎暴怒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阿达祚你个挨千刀的,儿子以后我们自己管,你要是再插手,剁了你的手。”
两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阿达祚不再理会两个女人,他现在最在乎的,就是将南宫晴日的身世大白于天下,以此来收获民心,不论是南宫傲还是南宫明月,当政期间都没有为格拉尔做出任何贡献,他阿达祚,一定要拥立一位盛世明君。
屠浮城,王宫。
南宫明月端坐于王座之上,深邃的眼睛盯着现在两侧的所有人。
从前,他一直认为聂尔旺才是他帝位上最大的阻碍,而如今看来,有更大的阴谋在他背后形成漩涡,甚至是他一直仰仗的摄政王舅舅,都在别人的算计中。
“各位卿家,最近本王听闻,在加弗亚有人假冒王族,试图造反,哪位卿家愿意前往加弗亚去探一探风声?”
听到南宫明月的话,朝堂即刻变得闹哄哄的,整个尔旺亚大家族不少,但这些人都忙着在朝堂里搞内斗,以至于当初被中州兵打的落花流水。
“怎么?都没人往加弗亚安排探子吗?觉得那地方山穷水尽没有油水可 捞?现如今呢?就是因为你们这群人在尔旺亚胡作非为,才让那些穷乡僻壤的人都有机可乘!”南宫明月一顿骂让一些官员低下了头。
“太师,你说呢!”
被提名的老太师忙着跪在地上,“王君,臣对格拉尔忠心耿耿,尽职尽责,绝无他想。”
“好一个忠心耿耿?尽职尽责?”南宫明月嗤笑一声。
“太师,格拉尔的税收这一块,是你负责吧。”
听到税收这两个字,太师的脸色大变,他当太师的前些年,着着实实捞了不少的油水,南宫俊当政后,他因着自己是南宫俊的岳父便被封做了太师,掌管格拉尔的所有税务。
由于尔旺亚贵族太多,他挂着太师的名,却没有谁愿服从他,后来他建议南宫俊减少赋税以收复民心,私下却依旧沿袭着南宫傲当政时期的赋税,发了一笔横财。
直到南宫明月带着天地军浩浩****的回到格拉尔,他才收敛了,将赋税全部上交国库,并投靠了聂尔旺。
他做这些事都将所有人证物证都清理掉了,南宫明月是从何处得知这些事!
“最近五年的税收,少了整整三成,除了尔旺亚,其他六大部落的百姓都被极重的赋税压的透不过气,而你,却将别人用命换来的血汗钱,当做你耀武扬威的资本。”
格拉尔的王君,从来都不是最厉害的,他们的权威,都是仰仗着尔旺亚贵族, 而南宫傲的底牌,是尔旺家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