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了多时的李金琪刚刚醒来,便听到了李刚这句话,许是心里不甘,猛地就咳了起来,因着是将李金琪抱在怀中,李刚手中的碗也被打翻,黑乎乎的药汁撒的到处都是,李刚胸口瞬间结了一口气,却依旧忍着气,轻轻的给李金琪拍着后背。
李刚太偏心了,从小到大,他从来都偏爱林金奕,同样是犯了错,林金奕只是挨骂,罚抄书,他就是挨鞭子跪铁链。
“醒了就起来走走,老躺在**好得慢。”李刚将撒了药汁的被子扔到一边, 又吩咐慕长恭去熏香。
李金琪看了一眼,直接使劲推开他,“不劳你假好心!”而后便跌跌撞撞的朝殿外走去。
他隐约听见慕长恭说玉兰婷也在丰宁,依依和向映月远在青冥,那引走无面影的又是谁?
李刚见李金琪推开自己,心中怒火顿然,又碍着李金琪伤势严峻,愤愤的离开清月殿,朝着楚钰的琉璃阁去,将大着肚子的楚钰骂了一通,去了东宫看李子易。
楚钰莫名的挨了顿骂,顶着大肚子哭哭啼啼去了左相府,将楚恒埋怨了一顿。
大病初愈的楚恒听到楚钰的哭声心烦意乱,又去丰宁府衙,将丰宁管事人骂了一通。
夜间,玉兰婷和林金奕皆疲惫的瘫在张府房顶上,他们跟着张富贵转来转 去,结果这人渣竟然不顾儿子新丧和妻子的哀伤,短短一天便承宠了五个小妾,快活的不要太滋润。
“真是个人渣!”林金奕瞬间同情张富贵的妻子,“玉兰婷,不如我们去看看那个张夫人?”
“张夫人什么来头?张家哪来那么大能耐手握那么多人的把柄,甚至还有一台机关炮?”玉兰婷很是不解道。
“我不知道。”这个他真没了解过,看着玉兰婷越来越黑的脸,林金奕又道,“我去问问我哥,他一直在丰宁,肯定知道。”
“明天再问,今晚我们留在张府,我觉得,张富贵不像表现的那般。”玉兰婷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她能看出张富贵是真的想至林金奕死地,一个只知道贪图享乐之人,不可能将家业做的如此之大,这张富贵,还有一些没有告诉林金奕的秘密。
夜半,林金奕终于听到悉悉簌簌的声音,轻轻的唤醒睡着了的玉兰婷。
玉兰婷揉了揉朦胧的双眼,盯着林金奕发了会呆。
不得不说,林金奕长得真好看,身姿修长挺拔,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因着更深露重,肌肤和鼻子泛着红,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时不时就闪一下,甚为可爱。
林金奕一把将玉兰婷揽进怀里,
“走啦!今晚的好戏开演了。”
林金奕和玉兰婷将目光对准了张富贵,却不知,在他们身后,亦有一双鹰隼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