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奕委屈的从玉兰婷手中逃脱,“他自然不会这么老实的交出我们想要的,所以还得靠我爹。”
随后,林金奕想到了张富贵的话,问道,“天兰贵有没有擅长大炮的人?张家有一台大炮,我们拿不走,不如研究一下构造,我们自己造一个。”
“冷月曾造出过大炮,就是北教那些,但射程不远。”玉兰婷还是对妹妹不抱希望,毕竟她年纪小,又是自学,造诣不高。
“派人查一下南枯家的大炮是何人所造,那台炮射程远,威力也强。”
“那我书信一封,让白晔用白家的势力去查,顺便告诉依依,接受你爹的邀请,带着冷月流星来丰宁。”
“我把连月和慕云叫过来,这两个家伙太不像话了,我让连月保护大哥,现在倒好,把自己玩的没踪影,慕云更是待在天音阁两耳不闻窗外事,扣钱!”
林金奕愤愤道。
“好了,别抱怨了,那现在我们去张府转一转,好不容易来趟丰宁,总得有些收获。”玉兰婷提议。
二人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正打算出门,阿怀便出现在了门口,“殿下,发生了这样的事…以后怕是没有人再敢在这里住宿。”
阿怀有些可惜,这么好的地方,这么好的差事,突然就没了!
“这个位置阴气重不吉利,把这里改成道观,请几个道士来镇这丰宁的风水, 咱们的旅店就开在街西的珠宝铺子对面,那里人流量多,那栋房子已经被我哥买了,直接过去。”林金奕说完便拉着玉兰婷朝着外边狂奔。
在街西开店,岂不是要赚的盆满钵圆!他们一个月至少都能拿一万两银子! 想想都美好! 整个旅店的人听到这个消息,都高兴地手舞足蹈,一群暗卫扭来扭曲的看着很是恐怖。
有人欢喜有人悲,不同于祥和旅店里的欢声笑语,整个张家皆沉在至亲离世的悲痛中,介于张家的家丁都是家生子,故而除了张副琼的至亲肝肠寸断,那些死了孩子的父母也极度哀伤,嚎啕大哭者,泣不成声者,痛哭流涕者比比皆是。
掩饰着张富贵回到张家,李金琪的人便回了旅店。
张富贵也一改之前的哀伤状态,两眼恶毒的冲那些哭哭啼啼的吼道,“哭什么哭!我们现在该做的,就是为他们报仇,杀了林金奕这个魔鬼。”
听了张富贵的话,很多人心里的某个地方都被触动了,是啊!林金奕让他们的孩子死得那么惨,他们应该孩子报仇。
“杀死林金奕,为孩子们报仇,为少爷报仇!”一个人突然喊道!
“既然他们想要钱,我们就让他们拿着这些钱去死!”张富贵癫狂的笑着。
玉兰婷和林金奕到时,正好听到那些人说要将林金奕碎尸万段,玉兰婷笑了笑,“哎,听到没,要将你碎尸万段。”
“将我碎尸万段?怕是连你师父和向映月的师父联手都没那个本事,这些人真是异想天开,也不怕被人听到满门抄斩。”林金奕不屑道。
“走,跟着张富贵了解下张家。”玉兰婷言罢便从房顶跳下。
“哼,我要告诉我爹他们欺负我!”
皇宫,清月殿。
李刚给一边给李金琪喂着药,一边听着慕长恭的汇报。
“小奕又和那个司马长宁混在一起了?还杀了张家的人?”李刚心中的疑虑再次升起,有影一他们守在平和,就算玉兰婷再强大,他们在路上也耽搁了那么久,不至于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对,那个司马长宁好像也会点功夫,但我感觉她内力不足,应该武功不是很高。”慕长恭知道司马长宁的真实身份,但他能如何?虽然目前效忠李刚,但他是天音阁中人,天音阁隶属天兰贵,玉兰婷是他主子,他也得罪不起这些人。
李刚却不认同慕长恭的话,在西堤,他亲眼看到司马长宁射箭,那般自信精准,绝不会是个一般的练武者。
“陛下,张富贵在府中号召人设法杀害越王殿下。”慕长恭说了这句胡都忍不住在心里嘲笑了一番那些蠢货,还想杀林金奕,不知道长生蛊是什么东西吗?
“张家不留了,张家的财富,一半归国库,一半留给小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