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斯允,若要她活命,即刻破除邪术。”李金琪不惧血怪,哪怕不用笛子, 他单凭口哨也能压制血怪,唯有这阵法,他无处破解。
向斯允没有理会任何一个人,专注的画着血符咒。
很快,向斯允便停止了鬼画符,癫狂的笑着。
“哈哈哈!就凭你一个私生子也配威胁我?”
“你!”李金琪气急,他此生最痛恨两件事,一是有人询问他的父母,二是有人戳破他私生子的身份。
“斯允,别管我,杀了李刚。”言罢,蓝姬便将脖颈划过李金琪的剑,只留下一大串血迹和割断了半个脖子的尸体。
李金琪看着缓缓倒下的蓝姬,一脸不可思议。
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傻的女人!
恰在此时,一个快而冷的红影从李刚身侧闪过,直接来到李金琪面前,一只鲜红的手就那样紧紧的握住了李金琪的脖子。
看清红影的模样,李刚震惊之余还有些许不可置信,当年被林婉清一刀砍杀的南枯月瑜,竟然以血怪的身份存活了这么多年。
“瑜儿?是你?”李刚深情的看向南枯月瑜,却没有胆子上前一步,“真的是你吗?”
南枯月瑜没有说话,掐着李金琪脖子的手不断使力,李金琪的脸色也逐渐变紫。
李金琪连捅南枯月瑜数剑,对方却没有丝毫影响,就连血都没流一滴,见李刚也没有任何要救他的意思,李金琪无奈之下只好用剑划破手掌,感知到了主人有危险的清风笛没有犹豫,直接洞穿南枯月瑜的身体。
只见一股黑烟升起,南枯月瑜的身体便出现了一个很大的洞,紧握着李金琪的手也松开了。
片刻,南枯月瑜的身体又恢复了原样。
李刚看着南枯月瑜,因着她是被砍头而死,故而向斯允用了很粗的红线将她的头颅缝好。
面对着被操控的南枯月瑜,李刚真的不愿下手让她魂飞魄散,但不杀了她, 自己又不能离开这个地方。
向斯允看着一脸悲痛的李刚,颇为得意,就算李刚真有本事破了血祭之术, 那他的余生将会在亲手杀死爱妻的悔恨中度过余生,向斯允甚至都看到了不远处的胜利。
突然间,一个和李金琪六分相像的人出现,笛声再度响起,更有接二连三的佛号伴随。
向斯允看向林金奕,对方也在观摩他。
随后,一老一少两个和尚闯入阵中。
血祭被林金奕逼得一路后退,两个和尚更是在阵中设阵,试图超度已逝的亡灵。
李刚眼神一凛,出手拦下林金奕,不料对方速度快他甚多,绕过他,一剑砍掉了血祭的头颅。
一串金色的符文从和尚周身发出,朝着被砍掉的头颅而去。
血祭渐渐消散,李刚看着那熟悉的人再度消失在自己眼前,心里那道结了痂的伤疤再次被狠狠地揭开。
而那始作俑者,却是他的孩子。
看着红了眼的林金奕死死拼杀向斯允,李刚不了解其中缘由,但远在天兰贵的林金奕突然出现在这里,甚至还有个高手带走了李金琪,这风头门,到底有什么秘密!
不等李刚出手,林金奕和两个和尚便活捉了向斯允。
两个和尚走到李刚身边,直直跪下,“参见陛下!”
李刚忙着扶起年长的和尚,道,“二位师父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和尚起身后,又从怀里拿出两张符递给李刚,“陛下,血祭之术邪恶至极, 这符能保陛下平安。”
李刚收下符,看了看正在殴打向斯允的林金奕,又将目光移回和尚身上,“敢 问两位大师是何方神圣?”
“回禀陛下,在下青冥行万寺住持,制空,这位是我的关门弟子。”
青冥隶属天兰贵,这和尚怎会千里迢迢来风头门,还带来了林金奕。
“不知大师到此处有何贵干?”李刚问道。
“陛下,向斯允同恶鬼朱赫以及青冥城主林出奇勾结,屠杀青冥数万百姓, 极乐河冤魂齐聚,已经透过地下河道为祸整个中原,唯有活祭了向斯允和林出奇, 驱散朱赫魂魄,方可化解这场危机,和尚到此,只为助未来天子一臂之力。”
听到和尚的话,又想起多年前冰九弦的预言,李刚心里悬着的石头放了下去, 脸上又表现的很惊讶,“大师此言是道这未来的天下,归颖国所有?”
和尚看了眼李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还望陛下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