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走了,佳心你不要管这些事,好好休息。”林金奕看着身怀六甲的宋佳心,又责备了薛长宁两句,“你这丈夫怎么做的,还不快扶你夫人回房休息。”
看着大雕展翅飞翔,薛长宁才扶着宋佳心回到他们在西教的家。
刚回到宁佳苑,薛长宁便看到了面容憔悴披散着头发的玉兰婷,对方甚至站不住,被幽雪稳稳的扶住。
“他走了?”玉兰婷问着,声音也很无力。
“他打算今夜灭了张家,让我带人去拿走南枯家的财宝。”薛长宁将宋佳心扶进了屋子,又去将玉兰婷抱了进来,“你现在很虚弱,受不得风。”
“我的房间在哪?”玉兰婷知道宋佳心现在很不方便,她不适合待在这里。
“最近都是幽雪在照顾佳心,我便辞退了之前的那几个侍女,你就住这吧,幽雪今夜也要执行任务,你们二人有个照应,我安排了侍卫在外边,有事就叫他们,再者,你的房间之前流星在住,弄得乱七八糟还不许我们动,上次有个侍女整理了屋子还被流星打了二十鞭子。”
玉兰婷知道流星的脾气,默认了薛长宁的安排,房间燃有安神香,玉兰婷很快便睡了过去。
最终,薛长宁留下了幽雪待在西教照顾玉兰婷和宋佳心,他相信,看到屋子里的两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女子,他也会有同样的做法。
张府,所有人都忙忙碌碌,不知在做何事。
薛长宁这一行人皆穿着黑衣,在府中遇到谁便杀谁,反正这些人也活不过今晚。
很快,便来到了林金奕所说的后花园,连月和慕云一前一后保护着一群人,阴魂出现,感受到灵力的波动又消失在了地道口。
北冰感受到了外界传来的灵力,也带着有灵力的灵识出面解决掉了张家人设置的机关。
而后所有人便分为八组,分别前往八条地道,将那堆积如山的金银板砖,古画陶器,玉石玛瑙,珍珠翡翠,甚至是南枯家多年来研究的药物和医书,以及那些火药和炮弹,都装箱打包好。
因着南枯锦和一群南枯暗卫住在地道中,薛长宁他们很快迎来了同南枯 锦的较量。
薛长宁和慕云对战南枯锦那一群暗卫,连月指挥着自家暗卫搬着箱子。
看着自家的宝物被人强行搬走,南枯锦的心简直在滴血,然而这两个头头一样的人太厉害了,面对他几百的精锐打的不费吹灰之力,愣是一个人都没有放到地道那头去,更是没有半点中毒的迹象,南枯锦看形势不对,赶忙朝着地道出口跑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然,他离开不久,便遇到了被北冰他们设阵困了多时的慕长恭,早已不耐烦的慕长恭突然看到了人,二话不说便一剑爆了对方的头。
“收工,回去领赏。”薛长宁笑道。
听到有赏钱,暗卫们更有精神,抬着箱子便飞一般的向原路返回,洗劫南枯金库这一遭,干得非常漂亮。
但薛长宁隐约感觉好像漏了些什么,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地道更深处,慕长恭望着那台大炮,眼中意味不明。
林金奕和慕长恭的相继失踪,让李刚极为不满,派了一批暗卫去探查张府, 却发现了大批被关押在张府地牢的残疾孩童,以及一大箱张府的账册,而账册上的数据显示,张家每年都有一笔庞大的财富没有来由,更是有偷税漏税的情况。
乘雕俯瞰大地,山川河流湖泊尽在眼下,林金奕不禁在心中甚是感慨,在天空之下,大地上的他们,是何其的渺小!
丰宁距离西堤不过二百里,大雕在林金奕的指挥下很快便来到了西堤,正在巡逻的西堤兵士见有庞然大物降落西堤,即刻戒备。
不得不承认,西堤的军队比西教那群人防备意识强太多,但林金奕怕这些人伤了大雕,便直接从几十米高的地方跳了下去,遮面的帷帽也被吹飞,林金奕狼狈的向下掉去。
王坤看了好一阵才发现那人是林金奕,即刻吩咐人拿了大网和垫子,在他可能会着陆的地方放着。
眼瞅着就要摔到垫子上,一个影子部队中的人便施展轻功接住了林金奕,强劲有力的手臂死死的压着林金奕的伤口。
刚站到地面上,林金奕便问着那名好心救他的暗卫,“你是在影子部队排号第几?”
“回殿下,属下无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