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婷刚背起林金奕,天罡剑和拂雪扇就掉到了地上,一阵奇怪的味道快速的钻入她的鼻腔,霎时间,竟有些眩晕感,玉兰婷心底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安。
这地道中有毒!她中毒了!
钻心的疼痛令玉兰婷直接跌倒在地,五脏六腑好似被人生生捏碎,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不停滑落,玉兰婷死死的咬住牙关,才忍住了没有惨叫。
“林金奕,我中毒了,这地道里边有毒。”玉兰婷依偎在林金奕怀中,强忍着痛苦看向林金奕,奇怪的是林金奕却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玉兰婷,你怎么样了,别吓我!”林金奕不顾自己的虚弱,强行打起精神将玉兰婷抱了起来,“坚持一会儿,我快些回去。”
口中涌出的黑色血液从齿间穿过,肆无忌惮的从嘴角蜿蜒,将衣领处的衣料染的极为恐怖。
林金奕的目光一直都朝着前方,一直不曾注意到玉兰婷的异样,直到那群搬完东西向张富贵复命的黑衣人与他们正面相对,林金奕低头时才发现玉兰婷嘴角那不停流着的黑血。
震撼之余,更多的是恐惧,林金奕忙着蹲下身探了探玉兰婷的鼻息,还有气, 只是人昏迷不醒,这毒竟如此霸道!
这时,南枯锦和张富贵也来到了这个地方,看到林金奕和玉兰婷,也有些不可思议。
“哟,这不是越王殿下吗?这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在这昏暗的地道里玩什么啊!”张富贵扬起嘴角,深有意味道。
南枯锦注视着林金奕,眼中微微有些不可置信,他们南枯家的阴毒竟然对林金奕没有半分影响;瞥了一眼林金奕怀中的人,南枯锦看清玉兰婷的容貌后,原本淡漠的脸上竟然浮出一丝微笑。
他有媳妇了。
“送上门来的礼物,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林金奕,想我南枯家世代权贵,竟被你娘林婉清那个贱人害的家破人亡,就连我爹,都被你那哥哥害死了,你说, 今夜你落到我手上,我该怎样处置你呢,是凌迟还是剥皮抽髓?”
因着容貌丑陋,说起话来脸上便无比狰狞,林金奕看清南枯锦的脸后,吓了一跳,而后便想到了同样丑出天际的向映月。
最近怎么老是看到这些恶心的东西!真反胃!想吐!
林金奕没忍住,趴在一边狂吐,却什么都没吐出来,他晚上压根没吃东西。看着林金奕的动作,南枯锦即刻变脸,“你们几个,将林金奕的腿骨全部敲断, 再将他的脸划烂。”
“既然你想吐,那我就让你吐个够!”南枯锦说罢便走近林金奕,夹着九成力道的一拳就朝着林金奕的胃部捶去。
一拳接着一拳,重重击在柔软的胃部,林金奕的五脏六腑很快就被打碎,鲜红的血将衣衫染的绯红,只剩下无尽的痛苦。
出够了气,南枯锦一脚踹开林金奕,伸手就要去碰玉兰婷。
林金奕哪能让玉兰婷落入这人手中,伸手去拦,而南枯锦看都不看伸出手掌试图将他一掌拍开。
一道白光闪现,南枯锦飞到了通道最末端的墙上。
林金奕看了看手上的冷魂,他还真不知这玩意儿还有这等用处,将玉兰婷扶起,林金奕伸出冷魂逼走张富贵,朝着通道另一端走去,张富贵等人碍着南枯锦的下场,都很惜命的离林金奕十米之遥。
道路很长,林金奕越来越无力,冷魂就那样泛着白光,保护着它的主人。
“前边第二个岔路口朝左转,进房间。”莫名的声音出现在林金奕耳边;不疑有他,林金奕揽着玉兰婷便踉踉跄跄地朝前走着。
南枯锦艰难的爬了起来,抹去嘴角溢出的血,狠厉道,“准备弓箭和火药, 去出口埋伏着,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
清月殿,随着角落里安神香的弥漫,李金琪情绪渐渐稳定。
据流阳子所言,李金琪是因为幼时受到过惊吓才会在打雷时产生这般激烈 的反应,究竟是什么恐怖的事,会让这两个连怨鬼都不怕的人这般恐惧,他们在死城的那些年,他还有多少没有查到。
“无一,十年前的死城是谁在负责管理?”
“回陛下,是右相。”
“他们两兄弟在谁的名下,那年发生过什么事?影三难道没有和他们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