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想多了解一下这里,便从‘日月星’开始,如果你想快点出去,就走‘应呼中’,依我看,这‘应呼中’就是所有路的终点,这石室到处都是离愁的味道,靠气味我们是追不上张富贵了,快点做决定,若他们走远了就难办了。”玉兰婷道。
“直接追人吧,这里边的秘密,以后慢慢了解。”林金奕拉着玉兰婷的手,深呼一口气稳住心情,朝着应呼中走去。
但愿遇玉兰婷的直觉是准确的。
冰凉的手,紧紧的拉着自己,玉兰婷看着浑身湿透的林金奕,原本的锦衣沾了不少泥土,湿哒哒的发丝贴在衣服上,往日里娇贵的公子哥今夜格外的狼狈。
他们在别人的地盘上,也许还有更危险的在等着他们,而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如果她没有固执的要来一探究竟,也许现在他正躺在云溪月的**睡着安稳觉。
“若是待会遇到危险,会怪我吗?”
听到此话,林金奕脚步一顿,转过身望了一眼玉兰婷,将她乱了的发丝轻轻的别在耳后,“别瞎想,我不会让你有事。”
事实证明,女人的第六感很准,沿着“应呼中”约莫走了半个时辰,果真看到了有人行走过的痕迹,甚至还能听到很远处的说话声。
“我早就说你那个草包儿子会惹大麻烦,你还信誓旦旦的说不会,他惹谁不好偏偏惹上林金奕,天音阁的实力这么多年一直不曾削减,再加上一个水月山庄,我们毫无胜算!”一个脸上全是恐怖疤痕的男人冲张富贵吼道。
“那旅店常年没有什么客,后院的杂草都长了许多,他们的老板都不屑到店里去,副琼的性子你也是知道,他以为那就是个小老板的店,谁知道碰上了块硬骨头,又被越王给盯上了。”张富贵也很是气愤,平日里他们张家在丰宁嚣张惯了,如今得罪了越王,就算是有南枯家相助,怕是在这边待不下去。
“如今林金奕已经盯上张家了,想必李刚很快就会知道这里的秘密,你赶紧派人将这里的东西运往北国,那台大炮要是弄不走就毁掉,不要让他们得到。”
这笔藏在张家暗道中的宝藏是南枯家这么多年来的所有财富,当南枯月璃打算与林金奕同归于尽时便将这个隐藏在安乐的地方告知了他,以便日后东山再起,若是白便宜了林金奕,那他可就是南枯家的罪人。
“现下越王正盯着我,这样大张旗鼓的运东西怕是会让他起疑,这条地道的入口极为隐蔽,他也没那么容易就找到这里,这里的出口是悬崖,与其我们在这担惊受怕,不妨设计将他们引过来,到时候再将其一网打尽。”张富贵也很想得到这笔财富,但南枯锦这人是个狠角色,脾气又大还很抠,他巴不得他和越王斗得你死我活,最好是两败俱伤。
“张富贵竟然是北国贵族!”林金奕很是震惊,南枯家竟然还有人在苟且偷生。
那么,他是想,毁掉整个李氏家族!甚至不惜,让整个安乐陪葬!
“真没想到,南枯家的财宝竟然藏在这里。”玉兰婷很是惊讶,她一直都以为南枯家被李刚刮干净了,想必李刚也认为是她端了南枯家的金库,他们都不曾想过南枯月璃会让人将宝藏藏在安乐这地方,南枯月璃也没料到,李刚竟然会自立为帝,还选择了她藏宝的丰宁城。
“走吧,被人发现就不好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赶紧回旅店让阿怀回西教,通知他们过来搬金库。”林金奕说罢,轻轻的晃了晃脑袋,指节分明的手将玉兰婷握的更紧。
林金奕拉着玉兰婷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他的脑袋有些痛,视线也有些模糊, 今夜淋了雨,他怕是染了风寒,只希望不要有什么别的事。
脚底虚浮,林金奕走路有些不稳,玉兰婷这时也注意到了不对劲,林金奕身子虚弱,怕是生病了。
“上来,我背你走,得快点离开这里。”玉兰婷松开手,走到林金奕前边微微倾了一下身子。
林金奕深知自己确实走不了多远,而玉兰婷内力充足,就算背着人也没有多大影响,由着玉兰婷背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