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李怀安和林金奕皆跑到他们身边去看。
两掌合并后,没有血液再流。
黑煞抬头看了一眼段果,又快速的低下头。
不等段果开口,段天涯抢先开口,“慕安王说的不错,我确实不是段果的儿子,但我的父亲,是陛下,我是陛下的儿子,早在六年前,我便知道了这个秘密,却一直没有机会将这个秘密脱出。”
此话一出,朝臣再一次被震惊。
李刚眉头皱的很深,段天涯比李金琪他们小一岁,那时他都中了蝴蝶蛊,哪来他这个儿子。
李金琪和林金奕听到这话也很是不信,他们俩也知道蝴蝶蛊的事;李子易就有些怀疑,这个段天涯,难不成就是他二姑姑的遗脉?这就是他嚣张的资本吗?
“段天涯,你在胡说些什么。”段果也有些愤怒,直接就给了他一巴掌。
段天涯一掌推开段果,“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我爹手下的一条狗罢了,狗仗人势。”
段果不可置信的看着段天涯,只见他夺过匕首划破手掌,将流血的手掌和自己合掌。
血液依旧在不停的流着,段果的心渐渐沉了下去,整个人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大胆的段天涯更是请求着要同李刚验亲,让朝堂的人都噤若寒蝉,这个冒牌少世主比那个正牌越王还大胆!
李刚眼中杀意顿现,段果看到那抹杀意,又看着段天涯,心脏像是被人从胸膛剜了出来,痛到无可复加。
“父皇,儿臣想知道他是不是儿臣的兄弟。”李子易突然开口道。
听到李子易的话,李刚突然想到了南枯月瑜,她被向斯允练成血迹,也许那个孩子还活着。
“准了!”李刚将包着布条的手掌摊开,粗鲁的解开布条,走下龙阶,来到段天涯面前。
“你可知,冒充皇子,是死罪!”李刚语气冷冽。
“父皇,儿臣知道。”段天涯像往常一般冲着李刚笑着。
对掌的瞬间,李金琪和李子易也近距离的过来看;鲜血直流,没有半点血液相溶的现象。
段天涯脸色大变,面容扭曲,大叫道,“怎么可能!我的血明明可以和你相融,不对,方式不对,用杯子,接水,用杯子接水。”
“你说你的血能与朕相融?”李刚质问着段天涯。
“对,我的血确实能和你相融,我亲眼所见,不可能有假。”段天涯很是不相信。
“那这样呢!”李刚说罢,将自己的血滴了几滴在盛了水的茶杯中,又走到姜鹤面前,用匕首在他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滴下两滴血在碗中。
很快,在姜鹤的满脸不可置信下,李刚将杯子递给了段天涯。
“朕的血,除了至亲之人不可溶,任何人都可以。”
段天涯当即摊在了地上。
“来人,将段天涯拖下去,凌迟处死。”李刚冷酷道。
这时的段天涯终于知道怕了,忙着爬向段果,揪着他的裤腿哭喊着,更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响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爹,爹爹,救救我,我不想死!”
他在赌,赌段果的不忍心,只要他赌赢了,他就有翻盘的机会。
看着这样的段天涯,段果觉得自己那颗支离破碎的心都要碎成渣了。
“陛下,求陛下开恩!臣就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铁了心要杀他,就连我一起杀了!”段果朝着李刚跪下,为段天涯求着情。
今日的朝堂,真是格外的有趣!
李刚看着段果,生平第一次,这般无可奈何,段天涯,究竟是杀,还是放。
他的儿子因为段天涯受了太多伤害,他的兄弟也被这个人骗得团团转,但那是他兄弟的命!
就在李刚极度为难时,一串充满嘲讽的笑声突然响起。
众人朝声源处望去,却见是那个奴隶在笑;那是他们此生听过的最凄厉的笑,是无奈,是心痛,是绝望。
李怀安看着大笑的黑煞,心中渐渐升起不安。
“小煞,对不起!”李怀安满怀歉意的看着黑煞,他真的没想到会是现在的情况。
“殿下,谢谢你!”黑煞说罢,猛地起身,拖着哗啦作响的铁链朝着大殿的柱子上撞去。
“拦住他!”李金琪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