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颖国律法没有规定皇亲可肆意杀人,那下官想请问越王殿下,难道仅仅因为张富贵父子狂妄,便要对整个张家下此毒手吗?何其残忍!”张起云质问着林金奕。
林金奕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朝着殿外喊了一句,“威严,连月,慕云,幽雪。”
看着那一群被威严带上殿的那群残疾,朝臣又有些不明所以;很快,又有一箱箱类似账本的东西被人搬了上来,最后出现的,是一个很大的信封。
“张大人,你瞧瞧这些东西。”林金奕指了指那几个箱子。
张起云略带疑惑的看着林金奕,才在多为同僚的注视下打开箱子,随手拿了一本账册翻看。
看到账册上的数额,张起云快速的往后翻,一本看完又拿起另一本翻看,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大人,还有这个。”幽雪将大信封交给张起云。
看到信封内的东西,张起云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启禀父皇,据儿臣所查,这张家不仅在外横行霸道,还偷税卖税,贿赂官员,贩卖孩童,这些残疾孩子便是儿臣在张家所救,张家掌权人张富贵更是在整个安乐处处招惹女人,其私生子私生女竟多达三十余人,这些人隐藏在安乐各处, 形成一张巨网,试图控制整个安乐,张副琼也遗传了他父亲的性格,处处招惹是非,他在安乐横行惯了,此番羞辱并攻击天兰贵之人,却不料技不如人被反杀,儿臣认为,这一家人,死不足惜。”
林金奕一席话,让朝臣皆无话可说,但他接下来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不可置信。
“但是,令儿臣对张家起了杀心的,并非如此,张家后花园处有一条地道, 这条地道中藏有一支多达千人的死士,地道尽头,更有一台大炮,这台大炮位于丰宁最顶端的江岚之上,只须一发炮弹,便可让整个丰宁城变为灰烬。”
听到这样说,楚恒都有些震惊,他只知道张富贵掌握着许多中州旧官员的把柄,却不知他竟然敢豢养私卫,还有那么大的本领弄到一台大炮。
楚恒有些佩服林金奕,张富贵那么狠毒狡诈的人,竟也败在了他手上。
那信封中的东西,皆是张富贵同各处私生子私生女的写的信,其中详细的讲述了他们是如何行动,如何获得一条又一条有利的信息,如何获得一笔又一笔的不义之财。
信封中的信依次被传给朝上的官员,许多人都止不住的叹息和摇头,就连姜鹤,都不再发声,他虽然是个贪官,却也是个人,张富贵干的这些事,已经不能说明他是个人。
但依旧有人抓着林金奕不放。
“陛下,张家人平日里确实作恶多端,越王也算为名除害,只是,无陛下旨意便私下带兵入京,实属大逆不道,按照国法,理应将越王杖责六十,罚奉一年。”张起云眼神坚定到。
朝中有些人都将目光移到张起云身上,这人真是书读多了,成了书呆子, 越王是他得罪的起的吗?
有人当出头鸟,又有些人附和张起云,纷纷抓住这一条要将林金奕绳之以法,甚至是水月旧部,都奏请李刚处罚林金奕。
大半朝臣都支持张起云,李刚也包庇不了林金奕,李金琪看着跟没事人一样的自家弟弟,心里好似悬了块巨石;自从进入到天地教中,林金奕的锋芒便露了出来,甚至展现出来的能力比他还要厉害得多,这家伙胆子又大又不怕天不怕地,他这个做大哥的却担心的很。
“哥,没事,这就是我要的。”林金奕凑着脑袋悄悄给李金琪说着话,“他说他都安排好了,不会真打我的,只是做做样子。”
“你那么相信他?”李金琪看着自家的天真弟弟,李刚说的都信,真是傻得可爱。
看着这个一心要给林金奕定罪的刑部尚书,李刚不恼不怒,连表情都没有半点变化,“张卿所言不无道理,但面对张家一事,若是遇到这件事的人是张卿,朕想听听你会如何做,你的处事,会不会比越王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