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刚过,这些血斑就伴随着我,什么法子都用过,没有任何作用;白晔, 我不知道你的病有多痛苦,但你也看到了,我和你一样痛苦,我也不知自己何时便会死亡,但我执着的认为,能活着陪伴那些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人,便已足够。”
向映月说完又穿好了衣服,将面具重新戴上。
白晔看到向映月的脸就已经快傻了,他一直以为向映月之所以戴着面具是 因为他狂傲张扬,却不知他竟是为了掩盖那些伤痛。
向映月还一直抱着他,他给向映月增添了那么多苦痛,“帝君!”
“想哭就哭吧!”向映月将白晔轻轻的抱住,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的外流。
明知自己会痛苦的死去,等待死亡的过程比身死那一刻更加煎熬,却不甘的想要拼命活下去。
梦氏屏退了守门的暗卫,听到房内传出的哭声,搭在门上的手却顿住了。
冷月和白成昱听到哭声,心疼之余还有些疑惑,冷月不明白这两个家伙咋会凑在一起哭,但一想起向映月那浑身的血斑,便很同情。
总有人会打破沉闷寂的空气。
“向映月,你在哪?出来,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流星的大嗓门在一楼大厅响起,掩住了那弱弱的哭声。
打开门,向映月便看到了门外的三人,对着梦氏躬了躬身,“祖母”又对白成昱道,“他在里边休息,不想被人吵,你若想进去,也没人会拦,他很虚弱,话少。”
向映月因着同白晔的交情对白成昱没有什么好感,但他每月收了人家那么多金子,总要担待着。
说完,向映月便拉着冷月的手从三楼跳了下去,和流星他们三人在大厅的坐席上说着什么。
梦氏看着这向映月,若不是她知道这货心仪玉兰婷,她真会以为向映月对冷月有意思,当着她的面牵她孙女的手,好像给他两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