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罡气顺着鎏金镗划到离她最近的那几个黑影卫身上,浑身是血的黛西 杀红了眼,好似修罗附体,合泽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接着一个被杀,也顾不得什么逾越,一把暗器直接扔向黛西。
鎏金镗一扫,所有暗器皆被拦下,合必手执两只长枪,穿透黛西的胸膛。
羊脂玉的发簪掉落,黛西发丝紊乱,血红的眼睛盯着合必,斩断长枪,一道血迹横在空中,合必的头颅滚到不远处。
合泽见势不对,不再恋战,带着余下的兄弟全部撤离。
黛西见没了障碍物,直接施展轻功朝宫外跑去,一个布衣老道士将一道符咒对着黛西的背影凭空烧尽,目送着黛西跨出王宫大门。
看着倒了一片的朝臣,以及那昏迷的聂尔旺和死相难看的南宫汝瓷,老道士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无心人,果然都是祸害!老道士眯着眼,看了看倒在王位上的南宫明月, 眼中很是复杂。
解了迷幻烟的毒,一些文官便不停的趴在一侧干呕着,他们何曾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
给聂尔旺喂下了一粒药丸,老道士又给他顺了顺那紊乱的真气,聂尔旺不久后便醒了过来,第一反应就算用外衫给妻子盖住仪容。
“她走了。”老道士只说了三个字。
就是那三个字,让聂尔旺终是忍不住仰首,泪水滑落。
“王君,臣身体不适,先行回府了。”聂尔旺说罢,抱起南宫汝瓷,踉踉跄跄的走出了屠浮宫。
看着这样的聂尔旺,又想起那样决绝的黛西,南宫明月也看出了一些不对劲, 聂尔旺对黛西的感情是真,定不会放任她在鲨影自生自灭,为何黛西会如此痛恨她的亲生父母。
这个老道士是谁?黛西又去了何处,这其中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这个局到底是谁布的,谁又在暗中操控着这一些。
千里之外,一个锦衣老人在黑白相间的棋盘上又落下一粒黑子,望着对面那空空****的座位,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