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带你离开这里,还可以让你族人不受牵连,但你以后要为我做事,你可以考虑考虑,下次再见时,你给我答案。”能被留下来的人大多都是有身份背景之人,她们的心机和手腕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天兰贵疆域不小,能用的人实在太少,这个女子若是好好教导一番,指不定会有大的用处,就算她没有多大能力,也算救一个人于水火。
“你是什么人?不问问我的姓名家族吗?”那名女子很是惊讶,眼前这姑娘虽然同越王认识,也不至于敢得罪颖国的权贵吧。
玉兰婷被女子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她姓甚名谁,不过说实在的她对她的家族没什么兴趣,她想带走一个人,李刚不会不同意,“你叫什么名字?来自何处?”
“我叫梁思华,来自北国三大家族中的梁氏。”女子自曝家门。
“你姓梁?北国的势力不是不服李刚吗,怎么你们家还将你送出来。”玉兰婷感觉故事越来越有趣了。
“不仅是梁家,南枯家和易家也都送了人过来,北国的人甚至选了一位和 南枯月瑜容貌极为相似的一名女子送了进来,如今的颖国日渐强大,一统中原指日可待。”梁思华说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刚刚吩咐自己的侍女去给楚贵妃说后院有秀女偷汉子。
就在此时,以楚钰为首的一群人,声势浩大的朝着后院走来。
看到玉兰婷,楚钰立刻收起了自己的架子,平心静气唤了句,“司马姑娘。”而后便以身子不适为由快速的离开了凝紫苑。
梁思华看到楚钰对玉兰婷眼中那来不及掩饰的恐惧,更加好奇这个让越王念念不忘的女人有何背景,连身为皇贵妃的楚钰都这般忌惮。
走走停停数日,向映月一行人终于熬到了丰宁。
天气炎热,一路上白晔的病反反复复,每到一个县城便要在医馆里待上两天, 流星又是个急性子,巴不得立马飞到玉兰婷身边,向映月身上的血斑也严重了起来,整日里不停的叫唤,依依被这群人弄得头疼,便将火发到了在外驾车的暗卫身上。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出现在丰宁城门处,被守门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站住,里边是什么人,出来。”看守城门的人同往常一样气势汹汹的吼着那些外地人。
“耳朵不聋,不需要那么大声。”流星很不满意这侍卫的态度。
白晔掀开车帘,将李刚的请柬递给那名侍卫,“天兰贵君王在此,尔等不可造次,即刻通知你们的皇帝来此迎接贵客。”
“几个刁民竟敢冒充天兰贵君王,来人,将这几个奸细拿下。”
“好大的胆子啊,敢说本君是奸细,拔了舌头喂狗。”向映月慵懒的声音响起。
话音刚落,随行的暗卫便捏住了那名守卫的下颚,直接将他的舌头拔了出来, 血淋淋的东西被扔到了地上。
“啊!啊啊!”一群百姓涌动了起来,皆朝着各方逃开。
同一时间,马车四周的木板碎裂,三个人影出现在丰宁城门处。
一袭天兰贵金色宫装蒙着面纱的依依和戴火鬼面具全身红袍的向映月并排 站立,身为景襄王的白晔站在他们后侧一米远的位置。
“怎得,颖国皇帝邀请我们来赴宴,连城门都不让进是个什么缘由,置我们天兰贵于何地。”向映月冷冷道。
这群人在看到那张面具时便已经傻住了,太玄宫宫主谁人不识啊!
但他们确实没接到通知啊!就这么把人放进去,上边怪罪下来他们也担不起啊!
造孽啊!
“两位国君请稍等,我等即刻通报陛下。”守城门的将军颤颤巍巍道。
天气炎热,流星他们身上都出了不少的汗,浑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向映月满身的血斑更是煎熬。
向映月一直瞪着依依,就是她说什么要低调行事,弄了辆破马车,刚出言峡车上的冰块就化完了,就是化掉的水都早已蒸发干净。
没了马车的遮挡,太阳光直直的照在身上,体质不好的白晔和一身血斑的向映月皆晕倒在了城门处。
依依和流星直接大开杀戒,冲进了城中。
小小的守门将军自然进不了皇宫,只得去左相府通知楚恒,却在路上遇到了一辆四匹马拉着的豪华马车。
在丰宁,唯有皇族和二品以上官员能坐四马拉的车子,守门将军便大胆的拦下了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