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一号已经开始铸币,纯金或纯银的就运到皇家一号在安乐的分舵去, 珠宝首饰一类的选些珍贵的拿去宁远拍卖,常见的就留在西教,你自己看着办,丝绸你挑一些,余下的运到丰宁,其他东西运到总部。”玉兰婷道。
“那这些炮弹如何安排?还有那台炮,我当时真的忘记了,连月他们也没有想起来。”薛长宁说完叹了口气,“要是能把那台炮搬回来,多好啊!”
“算了,送给李刚了,那炮那么重,他也没本事搬出来。”
“长宁,婷儿。”宋佳心的声音由远到近。
“是嫂嫂的声音!”玉兰婷大惊,宋佳心临盆之日将近,从宁佳苑到阮心堂有一百阶台阶,她一个人走到这里多危险!
玉兰婷和薛长宁快步的朝堂外走去。
看到玉兰婷,宋佳心终于松了一口气,“婷儿妹妹,那只大雕回来了,天君却没有回来,看雕的样子好像出事了。”
薛长宁此时也跟了过来,玉兰婷便将这里的事交给了薛长宁,她独自一人乘雕朝着丰宁而去。
刚到祥和旅店,玉兰婷便知道林金奕出事的原因,有些埋怨他,张家还有许多他们不知的秘密,就这样灭了满门,所有线索全都断了。
越王灭门张家,定然会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好在图大三人还在此处,她还有法子混到朝堂上去。
换了身衣衫,玉兰婷和图大进入到慕安王府,却没有见到李怀安,玉兰婷随手抓了一个侍女问了一番,才知李怀安去了右相府,又掉头去了丰宁城另一侧的右相府。
右相府的防卫极其森严,除了侍卫,还有一些守在暗处的死士,若是闯进去,定会被发现。
正当玉兰婷想硬闯时,一辆较为磕碜的马车停在了右相府,身穿玄色长袍的李金琪被驾车的侍女扶着下了马车。
没有任何犹豫,玉兰婷从背后抽出天罡,直直朝李金琪旁边的侍女扔去。
李金琪感觉到不对劲,揽着侍女躲过飞来的利剑,他的伤还未好全,根本无力同谁打斗。
究竟是谁会在这里对他下手,难不成是段天涯?
直到他看清那把剑的模样,才稍稍安心。
李金琪一掌劈晕随行而来的侍女,朝着剑失飞来的方向看去;那令他朝思暮想的姑娘正在不远处的树干上蹲着,可爱至极。
驾着马车到玉兰婷附近,李金琪才注意到玉兰婷所待的那棵树上竟然还有三个男人,顿时心里生出一股子气,“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你不是同段果不和吗?你来这干什么?林金奕呢,他的伤怎样了?”玉兰婷问着。
“小奕的伤?和你有关?”
“是。”如果不是她固执地要一探究竟,她便不会中毒,林金奕也不会受伤,“张富贵是北国后代,南枯锦藏在张府的地道中,地道中有阴毒,我中了毒,林金奕淋了雨意识不清,我只记得我和林金奕在一处悬崖上,再醒来就在西教。”
“小奕受了很重的伤。”李金琪终究没说出林金奕青丝变白发一事,“我来这是为了段天涯的事,怀安哥告诉我,黑煞才是真正的段天涯。”
“这个我知道,而且还是我派图大去告诉李怀安的,我原想通过李怀安混到明日的早朝上,现在就不必找他了,我假装你的侍女,随你回宫。”
玉兰婷说完,将图大三人打发到西教,驾着马车到了宫门口,守宫门的侍卫提着长枪拦住了他们。
“大胆!秦王殿下岂是你们能拦的。”玉兰婷的声音响起。
侍卫瞥了眼寒碜至极的马车,恪尽职守道,“皇宫重地,无召不得入内。”
李金琪掀开车帘,看着狗仗人势般状态的玉兰婷,微微一笑,而后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些侍卫,“本王虽不受陛下宠爱,但也不至于落魄到连宫门都进不了。”
说罢,李金琪便亮了证明秦王身份的蟠龙形玉佩,玉佩的蟠龙中间,用黄金镶了一个“秦”字。
所有侍卫即刻参拜秦王。
玉兰婷在这些人跪下的时候便驾着车走了,但那群人的议论声依旧传到了他们耳中。
“秦王竟然落魄到用这种马车了,之前孙氓的马车都比这个看起来要好。”
“据说秦王不是陛下亲生的,越王被打成那样,想来也不是亲生的。”
“人家再怎么不受宠也有个当皇帝的爹,王爷的身份摆在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