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代亚雅雅和太尉为首的官员也了解其中危害,他们看向聂尔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怒意却又不能如何,目前的尔旺亚和雅拉达尽在聂尔旺的掌控之下,这人的武功也深不可测,那两个女人也不知究竟是什么厉害角色,但光凭面相,就能判断不是善类。
“摄政王,本王要是说不呢!”南宫明月紧握双拳,言语中有些轻颤。
“王君,臣的妻儿隐姓埋名多年,臣这个做丈夫做父亲的却连最基本的身份都给不了,那臣这摄政王,做的也没什么意思,臣自请辞官,做个普通百姓,不再为国操劳。”聂尔旺说罢,脱下了摄政王的官服,拉着南宫汝瓷和黛西尔旺朝着殿外走去。
聂尔旺将南宫明月逼得太狠了!朝臣都有些看不下去。
“摄政王,要不本王效仿荣昌国君,将这王位禅让给你,你自己替妻儿正名。”
南宫明月看着聂尔旺离去的背影,冷冷的来了一句。
中原有讲究,外戚不得干政,防的大概就是聂尔旺这一类人吧。
聂尔旺顿足,朝臣沉默。
聂尔旺转过身,朝着南宫明月跪下,“王君说笑了,尔旺家族世代忠于王权, 聂尔旺在此发誓,尔旺家族中人绝对忠于南宫明月,如有异心,天诛地灭!”
朝臣看着聂尔旺,眼中尽是不明意味。
臣跪君,却是舅跪甥,南宫明月即位这么久,聂尔旺是第一次下跪。
南宫明月见聂尔旺跪下了,忙着跑过去将他扶起,聂尔旺给他下跪,折煞他啊!
“摄政王忠心可表日月,本王又岂会寒了忠臣的心,本王即刻便诏令天下, 恢复叶卡公主的身份并加封她为一品诰命夫人,黛西尔旺封为黛西公主。”聂尔旺的态度明显,南宫明月终是妥协。
雅拉达,丹苏城。
一夜之间,满地残骸与血迹,一个家族,就此没落。整个府邸,两百多号人余下一个佩戴吊坠的少年。
清晨,一个推着板车的农妇如往常般来到代亚家族的后门,轻轻的拍着门, 唤道,“送菜咧,送菜来咧。”
然而这老妇等了半个多时辰,却没有任何人来给她开门,本就是农忙时节, 老妇也顾不得什么,直接找代亚家的邻居借了长梯,爬上了墙头。
到处都是血迹!
老妇被院中的情形吓得直接从墙上摔了下来,顾不上自己扭到的脚踝和那 一车的菜,一瘸一拐的便走向了丹苏城的官府。
弥雅旧地。
望着塌上偏瘦的小人,寒若爱不禁叹了口气,这傻小子,怎么这么傻!
“师父,药熬好了。”一个看似十二,三岁的女孩端着药碗来到寒若爱身边,“师父,您为何要灭了代亚家族满门?”
“朵茵,师父的事你不要多问。”寒若爱语气平淡,话语中却给人一种很阴冷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竟然管起了师父的事,女孩自觉的闭上了口。
“朵茵,他们是我的仇人。”寒若爱接过细雨手中的碗,自己试了试温度,才将药水给塌上的少年一点点喂进。
探了探少年的额头,还是那样的烫手,看来得去一趟丹苏城。
“为师去城中抓点药,你们几个在为师回来之前务必照顾好他,听到了没。” 寒若爱很不放心将这个孩子留在这院子里,只是这孩子的病越来越严重,一般的药对这病根本没用,他不得不亲自去一趟。
“遵命师父!”朵茵对寒若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恰在此时,师徒四人中年纪最小的池余跑着来到这里,“师父,师姐,我把饭做好了,快来吃饭,我去叫师哥。”
寒若爱和朵茵面面相觑,他们还是首次听闻池余会下厨。
师徒三人还未进门,便看到了小桌上的四菜一汤。
池余大呼,“你们今天就尝尝我的手艺,快入座。”
塞亚练了一上午的剑,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飞奔着来到了桌边,用勺子盛了满满的一碗饭放在寒若爱的位置处,接着便是朵茵,池余,最后给自己盛一碗。
寒若爱吃了一口米饭便缓缓放下碗,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放入口中,终是没忍住评价了一句,“池余,这鸡你是不是忘了放盐,啥味没有。”
池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好像忘了。”
话刚说完,塞亚便一口饭喷了出来,“池余,这饭怎么是生的!”
眼尖的朵茵用筷子拾起两片鱼鳞“你这鱼是不是没有刮鱼鳞!”
四菜一汤,只有那盘微不足道的咸菜还稍微可以吃点,朵茵只得去厨房下了四碗面。
饭后,寒若爱便出发去了丹苏城,塞亚和池余挑满了五缸水,劈了三捆柴才继续练习剑法,朵茵收拾了碗筷便守在寒若爱房间里,一边研习阵法一边翻看医书,直到寒若爱回来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