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是我亲爹!爹您吃饭了没?”林金奕一脸恭敬,若不是腿脚不变,怕是要跪下来磕两个头。
李金琪嘴角一抽,林金奕还真会看形势。
正巧,玉兰婷的声音从外边传来,“林金奕,你个懒虫,这都什么时辰你还不起床,你姑奶奶我早饭都吃过了。”
听了玉兰婷的话,李刚面色一沉。
李刚看着两个闯进来的人,玉兰婷端了一碗粥,一个鸡蛋和三个包子,唐冰打了一盆热水。
玉兰婷将托盘放在桌上,朝着李刚走去,浅笑道,“李庄主,又见面了。”
“这样隆重的日子,司马姑娘到水月山庄陪伴小儿,李某深表欣慰。”
“李庄主,此番前来,除了陪伴林金奕,还有件事想告知您。”
“姑娘请讲,李某洗耳恭听。”
玉兰婷看了一眼李金琪和林金奕,缓缓开口,“我的线人打探到一件关乎令公子性命的事情,庄主若是想知道,请先缴纳一万两情报费。”
“…”
李刚示意暗处的影子去库房取了五万两银票,将其中一万交给玉兰婷。
“姑娘现在可以告知李某人?”
“太玄宫宫主查到了杀害他母亲的真凶,正是令公子的生母,林婉清。”
“南枯月珍同林婉清没有任何关系,林婉清为什么要杀她?”李刚很是不相信,南枯月璃她都能放过,南枯月珍一个小女孩根本碍不着林婉清的事。
“四万两。”
李刚脸色更加难看,将剩下的四万两全部交给玉兰婷,“林婉清杀南枯月珍做什么?”
将银票揣好,玉兰婷又道,“南枯月珍知道你两个儿子的身世,林婉清怕她乱说,将她灭口。”
林金奕边啃包子边看玉兰婷,现在他才明白,玉兰婷不是简单的来陪他过年。
李刚没有再问下去,目光扫过李金琪和林金奕,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意味。他知道,这两个人就是他儿子,他看到他们和看到李子易不一样,那是父子间才有的一种感觉。
李刚一走,整个院子里就热闹了起来。
林金奕吃了饭,几个人便乘着马车朝着西堤而去。
因着大年初一,西堤军政基地分外热闹,一群群精壮的汉子赤着胳膊进行着各种比赛。
玉兰婷他们到时,正在进行的是骑射,比赛规则是一队两个人,一个人举着靶子策马,另一个人策马将箭射到箭靶上,一共五支箭,五十队,比赛结束时靶子上箭矢最多为胜,前三名可获得奖金。
看着分外激烈的比赛,玉兰婷和唐冰不停的喊着加油。
第一轮比赛结束,选出了三名胜者,分别给予了奖励,紧接着又是第二轮比赛,下一批人马已经准备好,正打算开赛,林金奕突然叫停,拄着拐杖走到比赛场上,对着裁判员缪洋道,“缪大哥,我要参加。”
缪洋看着一脸坚定的林金奕,语重心长道,“少主,你若是想比赛,等你伤好了再举办一场,你这个样子怎么比赛,要是磕着碰着了,我可担不起。”
李金琪施展轻功来到缪洋身边,笑道,“缪大哥,他想参加就让他参加,这轮比赛我也来。”
“还有我们。”玉兰婷和唐冰也来到比赛场地。
“主子,我来给你当靶子。”连月大声叫唤着。
牵了马匹,举靶子的人穿好盔甲,一声号令,比赛开始。
李刚回到清枫院,不见李金琪几人,询问了一番才知他们去了西堤。
连月和林金奕配合的相当好,林金奕小时候无论学什么都比李金琪学的好,唯独骑射李金琪略高一筹。
不过,现在场上最厉害的不是他俩,是唐冰和一个小伙子,玉兰婷的箭术也不弱,但她的队友有点不给力,很快,玉兰婷就被淘汰掉。
下了场,玉兰婷来到李刚身边,嘴角带着笑意,“李庄主,你到底做了什么伤害林金奕的事,他都不认你这个爹了。”
李刚微微挑眉,“司马姑娘,这是李某的家事。”
“也对,他是林家的人,受了委屈自有林家帮他讨回公道。”
“李某人很好奇,姑娘这般照拂小奕,难不成想做李家儿媳。”
李刚话音刚落,就见玉兰婷夺过刘红飞手中的弓,搭箭拉弓,浑身迸发出一股很强的杀意。
两支利箭破空而出,绕过李金琪和林金奕,将两枚暗器击落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