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必多礼,本王这边有棘手的事,还得劳烦公主处理一下。”南宫萱萱是南宫俊的长女,不肖其父,是个深明大义的好女孩,这些年多亏她在朝中周旋,才限制住了韩杰的人。
“摄政王,本公主明白你对格拉尔的忠心,也明白你对明月的器重,只是你这样强迫明月做事,是不是有些越距。”南宫萱萱对聂尔旺也有很大意见。
南宫明月见聂尔旺沉默不言,很担心南宫萱萱的安危,只得将她支开,“堂姐,我和摄政王有话要说,烦请你回避一下。”
南宫萱萱离开,聂尔旺才道,“若是你执意不愿意娶代亚加加,我也不强迫你接受她,代亚雅雅虽然年纪小了点,也是个不错的姑娘,配得上南宫氏。”
代亚雅雅那个杠精?还不错?
“在你眼中,我算什么?集市上拍卖的动物?”南宫明月不敢去想,若是他真的和代亚雅雅结成连理,格拉尔会被搅和成什么样子。
“你凡事都规划好了,何时问过我愿不愿意?别说什么为了我好,南宫明月福薄,受不起摄政王的抬爱。”
“那你想怎样?让一个不干不净身份低贱的异国女子成为我格拉尔的王后?奉劝你早日打消这个念头,只要我还活着,绝不容许你胡来,我死之前,也一定会派人杀了她。”
对上聂尔旺充满杀意的眼,用着更冰冷更重的语气对着聂尔旺,“你要杀她,就连我一起杀了,我倒要看看,你百年后有何脸面去见尔旺家族的先辈。”
聂尔旺一巴掌拍在南宫明月脸上,怒道,“你威胁我!”
“威胁你又如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除掉我,给你个机会!来啊!”南宫明月满脸挑衅。
聂尔旺一手掐住南宫明月的脖子,不断加力,“既然你找死,那本王成全你!”
连晨和南宫萱萱听到争吵声闯进来时,南宫明月原本惨白的脸此刻已呈黑紫色,房间内充满了凉意。
“聂尔旺,你疯了,快放手。”南宫萱萱焦急道。
连晨更是抡起拳头朝聂尔旺脸上招呼。
无视掉房间内的两个人,聂尔旺见南宫明月快要断气了,才松开手将他扔到一旁的兵器架上。
“哐当”一声,兵器架被南宫明月的身体砸倒,南宫明月捂着胸口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嘴角也不断的流出鲜血。
“明月!”
南宫萱萱和连晨同时跑向南宫明月,聂尔旺快一步来到他面前,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南宫明月,“代亚家族这门亲事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给你半个月时间准备,半个月后朝代亚家族下聘,下聘三日后迎娶代亚加加。”聂尔旺说完走到连晨身边,揪住连晨的衣领将他往外拖。
聂尔旺心情很糟,南宫明月再不识好歹也只是挑衅两句不敢朝他动手,连晨胆子倒是大,竟敢攻击他。
“堂姐,扶我起来,我们快去地牢,连晨有危险。”南宫明月很清楚聂尔旺的手段,连晨这次犯了大忌,聂尔旺指不定会扒他一层皮,连晨为了他才对聂尔旺出手,他不能连累连晨。
“明月,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还顾得上他。”
“那谁能救连晨?”南宫明月很着急,他一急,内伤愈重,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突然间,南宫明月想到了代亚雅雅,那个女人不简单,让她去找聂尔旺说情指不定能救连晨一命。
“堂姐,带我去代亚加加的住处。”
南宫萱萱见南宫明月如此执着,只好随了他。
二人来到北约院时,代亚雅雅正在教代亚加加扎马。
“哟,这不是王君吗?看你这模样,是又挨打了,看样子这伤还不轻啊!”代亚雅雅无情嘲讽着。
南宫萱萱很无语的看着代亚雅雅,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杠精。
“早上的事多有得罪,南宫明月向二位赔罪。”
“有你这样赔罪的?”代亚雅雅指着南宫萱萱,很是不满。
“代亚小姐,实不相瞒,明月是来请二位救命的,连晨犯了大错摄政王要处死他,还望二位小姐出面求求情,救连晨一命,南宫明月定会铭记二位恩情。”
原来是来找她们帮忙的。
代亚雅雅更加不满,呼之则来,唤之则去,当她们姐妹是什么。
“犯了错自当受罚,你是王君都不例外,连晨还能比你高贵?”
“雅雅!”代亚加加呵斥了一句,“不得无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