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收时节,丹苏城的部分百姓都忙碌了起来,雅拉达虽不算富贵,却也没有什么战争。
一辆极为普通的马车行驶在宽阔的大道上,引得道路两旁忙碌的百姓都停下手中的活朝马车观望。
“咱们丹苏城也就代亚家族坐得起马车,那马车里应该也是代亚家族中的人。”
“也是惨啊!”
“到现在朝廷都没人来查凶手。”
“现在朝廷忙着打仗,哪顾得上这里,代亚家族在雅拉达有权有势,但尔旺亚是什么地方,权贵的集结地啊!最不缺的就是有钱有势的家族。”
听着百姓的交谈声,一袭黑色丧服的代亚雅雅握紧了拳头,泪水在眼中不停的打转。
“代亚家族被灭门一事我定会给你一个交待。”南宫明月再次向代亚雅雅承诺着。
用袖子擦掉还未流出的眼泪,代亚雅雅掀开车帘,对驾车的侍卫道,“前边有个酒楼,到了就停车!”
“雅雅,你不是着急回家吗?都能看到丹苏城了,你在这吃什么饭?”南宫明月很不解。
“从这里到丹苏城骑马至少都得一个时辰,马车更慢,这条道上只有这一家酒楼,还是吃了饭歇息一会再走,家族中的事不急在这一时。”代亚雅雅说完便闭口不言,许是赶了几天的路累得很了,连眼睛都闭上了。
丹苏城位于几座山之间,但几座高山都是独立的存在,其中有一座山极为高大,根本看不到山顶,相传曾有人攀爬到了那座山的山顶,看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海,而正是这座山的存在,才隔绝了那汹涌的海水。
走到代亚雅雅所说的酒楼外,侍卫停下马车,望着里边挤满了人的篱笆院子, 一脸无语,南宫明月是什么身份,能在这种地方吃饭?
马车停下后,代亚雅雅便掀开车帘跳了下来,待南宫明月下了马车后,便走向了篱笆院中。
“小二,两斤酱牛肉,两盘青菜,四个小馒头。”代亚雅雅说完,拿起小桌上放置的木牌递给南宫明月,“你要吃什么?”
南宫明月看着代亚雅雅,惊讶道,“你点的你一个人的?你吃那么多?”
“军营里伙食那么难吃,路上又没怎么吃东西,早就饿了。”代亚雅雅选了一张有两个空位的桌子坐下,耐心的等待着上菜。
南宫明月从未来过这些地方,也没有点过菜,望着手中的木牌,他终是要了一份和代亚雅雅一样的食物。
他们随行的侍卫是个出身豪门的贵公子,为了想捞个官当才去了摄政王府 给聂尔旺送礼,然后就被强制性留在摄政王府当了侍卫,每个月有二百两的月钱, 那微薄的工钱还比不上他往日吃饭的花销。
侍卫少爷都酝酿好了南宫明月将牌子交给他时要说的话,然而南宫明月点了菜就将木牌放在了桌子上,又开始和代亚雅雅说话。
快速的吃完饭,代亚雅雅和南宫明月再次赶路。
黄昏时分,代亚雅雅的马车终于到了丹苏城。
刚下马车,代亚雅雅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正好那个人将视线对准了她这边,代亚雅雅情急之下直接将南宫明月抱住。
南宫明月先是一愣,随后也伸手揽住代亚雅雅的腰,道,“怎么了?”
“有个不太熟的熟人。”代亚雅雅只能这样来形容代亚毓坪。
“雅雅,我记得我是讨厌你的,还未谋面时听到你的名字都很讨厌,但是现在,我觉得我好像不讨厌你了。”南宫明月俯视着怀中的小姑娘,心脏跳的格外的快。
“你难不成还喜欢上我了。”代亚雅雅调侃着南宫明月。
“我喜欢颂涵,我以后要娶的也是她。”尽管他身边出现过各式各样的女子,南宫明月却从未变过心,他爱的,一直都是那个名为颂涵的女子。
代亚雅雅闻言一掌推开南宫明月,怒道,“你要娶她,那我姐姐呢?现在我的家族没有了,你是不是要让我们活着的人自生自灭。”
面对代亚雅雅的控诉,南宫明月分外淡然,“我从未说过要娶你姐姐,代亚家族中,并非只有她一名女子,就算要娶,我也只会娶你。”
“你不喜欢我你娶我做什么!”代亚雅雅有些恼火,这个南宫明月在中原待久了,什么思维都学着那群中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