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奕摇了摇头,若玉兰婷只是天地教主他自是欢喜多一个人协助自己,可玉兰婷和自己都是一国之君,辛苦打来的天下不能有任何闪失。
“不用,向映月有伤在身,很多事有心无力,百姓的安危和天兰贵的朝局比更为重要。”
还未梳妆打扮的玉兰婷关上窗回到殿内,随意用两根发带将发丝系住,随后走到衣橱前挑选衣衫。
“这次回去了,年前能否回来?”
林金奕步入外殿,坐在桌前斟了杯热茶给自己,“应该是能的,我这次还要将大哥带过来,日后与颖国,再无瓜葛。”
内殿没有回音,林金奕又道,“玉兰婷,回来之后,我想娶你。”
“启程吧,用颖国来做聘礼,有能耐我就答应你。”
玉兰婷金口玉言,林金奕却无话可说。
天音阁已经归属玉兰婷,颖国是李刚一手建立起来的,他一个被随意支配多年的人,拿什么去和那个支配他的人斗,他哥现在是死是活都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林金奕离开后,一席红衣穿戴整齐的玉兰婷便跨门而出,朝着宫外而去。
宁远城,白府。
托玉兰婷的福,向映月每日醒的也格外早,向前进不得已也起床给宝贝儿子穿衣洗漱。
看着喝小米粥啃肉包子的向映月,向前进问道,“月儿,你的伤都是天尊给你上药?”
“大部分时间都是唐冰,玉兰婷太粗鲁了。”向映月说完便偷偷瞄了一眼他爹,见脸色没有什么变化才放心,“爹,这次是我生病没有防范才着了玉兰婷的道,玉兰婷为了补偿我将整个天罡阁交给了我,以后不会有这种事。”
“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许瞒着爹,你这伤一直这样缠着要多久才能好,再有下次,爹不会轻易饶过你。”向前进警告着向映月。
“爹!吃完了就回去吧,我还是喜欢在太承殿待着,自己的窝更舒服些。”
林金奕还在皇宫,颖国也在虎视眈眈,玉兰婷满脑子算计,他能安心在这待下去才怪。
“爹待会要和赵丞相去看各地候选官员的卷宗,没空陪你,爹让人去宫里请天尊了。”如今的向前进官居太尉,自然要为朝廷和百姓做些贡献,莫不然有多少人会在背后戳他脊梁骨。
向映月脸上的笑容依旧,声音却瞬间冷了下来,朝廷有很多不满他爹的人,明里暗里给他爹找了不少麻烦,“爹,您要是不想去就不去,我护得住您。”
“月儿,爹既然做了这个太尉,就得做好。”虽然已经四十多岁,向前进骨子里的傲气依然在,他与生俱来骄傲和满腔的责任心让他无法做出违心之事。
“都怪那个可恶的林金奕,还有阴险狡诈的玉兰婷,两个人合伙挖坑让我跳。”向映月将空了的碗狠狠地往桌上一放。
“向映月,又在背后说我坏话,打你倒是不冤。”一袭红衣的玉兰婷立在窗外,带着一抹笑容看着房内坐在轮椅上的向映月。
“师姐,早!”向映月一脸讨好地看着玉兰婷。
“颖国出现魔界的人,李金琪被李刚囚禁,林金奕要回颖国。”玉兰婷说完从窗子里翻进了房里,走到向映月身边,附耳对他说了句话。
“不行!我不同意。”向映月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随后便是一声哀嚎。
向前进稳稳地扶住向映月,帮他回到轮椅上。
“你有什么不同意?”玉兰婷说罢,将一瓶药从腰侧的锦囊里拿出,拔开塞子,将清凉的药水一滴不剩的全倒在向映月脚趾头上。
“冰肌玉露?”向前进有些惊讶,这种药只有水月山庄才有,他花了大价钱才从李刚那买了几瓶,每次用的时候都舍不得浪费,玉兰婷这样直接往伤口上倒!
“吃了雪莲,配上这药好得快,再有个半月应该就能跑了。”
“玉兰婷,这不公平。”向映月怎能接受这个事实,他怎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嫁给旁人。
“爱情里,从来都是两个人的喜欢,并不是一个人的心甘情愿,你知道,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对于向映月,玉兰婷从未仁慈过,也从未亏欠。
向映月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对上玉兰婷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满是伤痛和不甘,“你就仗着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