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朝臣哪敢在这时候让他走,连忙将祖龙团团围住,“大师你不能走啊! 要走除了魔再走。”
李刚也起身走向祖龙,微微抱拳,“还请大师为吾儿除魔。”
李金琪使出浑身解数也未能挣脱绳子,想到魔界中人的残忍,李金琪控制着清风笛将周围的人全部震开,为自己扫清了一条路。
“追!”李刚下令。
祖龙自是不会放过李金琪,直接用魔力引了更多人来堵住他的去路。
不过一刻钟,李金琪便被合力抓住。
祖龙为了保证周围人的安全,要求李刚准备单独的房间驱魔,李刚自是对他有求必应。
单独和李金琪在一个房间的祖龙并未说多少话,只是用提前准备好的刀不 停的捅着李金琪,看着一滩滩的血流出李金琪的身体,祖龙满是好奇,他知道这些无心人不会死,他只想知道,这具身体死了,他会在何处复生,又是以何种方式复生。
房里一直没有声音,李刚很好奇地推开门,却见李金琪浑身是血的在地上打坐,他背后的几大穴位上插着几根很粗很长的针,五方大师貌似正在替他疏通经脉。
见李刚推门,祖龙也不想耽搁时间,李金琪还没断气,他得再帮他一把,“陛下,贫僧替殿下封住了心脉,他暂时昏睡过去,还请陛下准备在丰宁城人最多的地方搭一个高架,贫僧要用三昧真火烧妖魔。”
李刚听了祖龙的话立马来了火,“你要烧死朕的儿子!”
“陛下,三昧真火对凡人无效,只会让妖魔原形毕露,陛下若是不信可以问一问别的修道之人。”祖龙说完,用手中的禅杖朝地面点了两下,随即一团火便围绕着候在院中的几个官员,那几个官员见自己被火烧,都吓了一跳,忙着惨叫。
“各位大人,这是三昧真火,不会伤到你们,你们可以看一看自己是否受伤。”
祖龙并不惊慌,他的魔力对付这些凡夫俗子绰绰有余。
听到祖龙的话,那几个官员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一点都不疼。
收回火,祖龙对李刚道,“陛下,几位大人都没事,殿下也不会有事,贫僧以项上人头担保。”
李刚看了眼倒在地上那红发红眼的李金琪,掩住内心的痛,吩咐手下人去准备。
自从祖龙出现在皇宫,慕长恭便被魔界的人轰出了皇宫,只留下李金琪一人在皇宫里,这些天潜入皇宫的探子来报李金琪被废了武功囚禁在一座禅房里,禅房四周全是暗卫,天地教的人压根就无法靠近,但凡有灵力的人却不能越过祖龙设下的结界,渐离能感受到他爹爹极为痛苦,但他现在的灵力压根就破不开皇宫里的结界。
黛西也被隔在结界之外,整日就靠那些潜进宫的人带些消息出来,传到宁远的信也像是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
慕长恭和连月这些天轮流守在宫外,李金琪的产业被收,黛西也无事可做,和他们轮流着守。
“让开!让开!”一群禁军的声音响起。
慕长恭和黛西被那些匆忙的禁军所吸引,都朝着他们看去。
随即,又有一群官员从皇宫里出来。
黛西上前抓着一个官员,问道,“这位大人,他们要做什么?”
陈铁林见有美女和自己说话,担心吓着她,语气相当的好,“秦王殿下被妖魔附身了,大师要用三昧真火给殿下驱魔。”
黛西有些不敢置信,李刚竟然比聂尔旺还狠,要活活烧死李金琪。
高台很快便架在了丰宁人流量最大的美食街中央,无数的百姓围在高台周围,其中,便有西教的许多人。
半刻钟后,一袭黑金龙袍的李刚在一群官员的拥护下也来到了高台,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袈裟的和尚,和尚怀抱着身上全是血迹的李金琪。
黛西早已忘记了祖龙的模样,但渐离清清楚楚的记得这个魔帝走狗,介于李金琪在对方手中,黛西也不敢轻举妄动。
祖龙越过重重人群走到高台之下,用铁链将李金琪牢牢地锁在柱子上,随后一把火将木柴烧了起来。
看着燃起的熊熊大火,李刚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才烧陈铁林他们时没有黑烟,而这次却有,这和尚是真在烧他儿子,“影子部队,诛杀和尚,营救秦王!”
他的话一出,黛西便手持凤翅镏金镗出现在高台之上,以慕长恭为首的十来个无心人则同祖龙打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