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薛长宁,你们把他按住了,流星,加些热水。”唐冰言罢,拿起一根银针,刺入了向映月的昏睡穴,“我待会让你们做什么不要碰到这根针,记清楚了。”
顺利的给向映月洗干净上好药,唐冰几人热的出了一身汗,都去沐身了,只留下梦氏和宋佳心守着向映月。
拔了昏睡穴的针,向映月很快又醒了过来,看着坐在床边的梦氏,向映月小声道,“祖母,有没有吃的,我好饿,玉兰婷不给我东西吃。”
昏迷多日,醒了连口吃的都没吃到就被折磨成这样,太可怜了。
梦氏心疼的摸了摸向映月的额头,“厨房有燕窝,你表嫂去给你盛。”
宋佳心端起桌上备的糕点和凉白开放到向映月床边的黄梨木茶几上,又将 向映月扶坐起来,“你先吃着垫垫肚子,我去给你盛燕窝粥。”
宋佳心离开后,梦氏郑重道,“映月,你和婷儿之间发生什么了?昨天下午她还给你炖了鸡汤,说是给你补补身子,你做了什么惹着她了,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罚你。”
向映月咬了一小口糕点,又喝了口水,才堪堪咽下口中的食物,长期没吃东西的他暂时没什么胃口。
“祖母,我和她有婚约这事您应该知道,她要我把婚书给她,我不给,她就羞辱我,对我严刑拷打,还想要杀了我。”想起玉兰婷毫不犹豫的下令钉碎他的趾骨,向映月就恨。
“她要你给她就是了,她那个性子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你和她较什么劲, 你吃苦受罪她又不领情,还觉得你冥顽不灵。”
梦氏劝着向映月,她很清晨玉兰婷的作风,从小到大,但凡玉兰婷想要的东西她都会不择手段的去得到,向映月长时间和玉兰婷杠着不会讨到好,她也不能时时护着他。
“祖母,把婚书给了她我可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那我这么多年的爱慕又算什么,白白便宜了林金奕,我不服,我不愿意。”
向映月将杯子朝地面摔去,眼中泛着泪,凭什么他要放弃。
梦氏叹了口气,指着向映月的脚,道,“你这孩子,不就是一份婚书吗?何至于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何况你现在还未到十八岁,有了婚约也无法娶她,她如果还找你要婚书给她就是,祖母再给你绣一个一模一样的,一个不够就多绣几个。”
“真的吗?不骗我?”向映月即刻擦掉眼泪,目光深切的看着梦氏。
梦氏摸着向映月的头,尤为慈爱,“祖母怎会骗你,好孩子,你为婷儿做的我们都看在眼里,她呀,配不上你的深情。”
“祖母,不管怎样,我就是喜欢她。”向映月撒了撒娇,将脑袋埋在了梦氏怀里。
“你呀!”
宋佳心端着炖盅走出膳房时,清氏也气冲冲的走进了偏殿里。
小口吃着第三碗燕窝粥,向映月看着自己被包成小馒头的十个脚趾,又想起了玉兰婷下令钉他的时候,一碗粥没拿稳,扣在了被子上,清氏骂骂咧咧的重新盛了粥,又将弄脏的被子抱到了殿外。
薛长宁公事繁忙,又去别的地方处理事情,宋佳心则在照顾孩子,唐冰也很忙,留了药便离开,只有流星和威严留下来保护向映月。
晚膳时分,玉兰婷来到了白银殿。
流星看到她的一刹那便慌了,撒腿就朝着偏殿跑去,那几个暗卫流星没有杀, 那些人肯定将她和威严供了出来。
玉兰婷看着飞奔的流星,很是不满,她又不是鬼,跑什么跑!
“祖父,祖母,我姐来了,凶神恶煞的。”流星说完便伏在门上喘着气。
向映月的手不经意的颤抖了一下。
“祖父祖母都在,不要怕,再吃几口。”向映月将碗扣在被子上后,梦氏就端着碗给他喂着吃。
向映月一口吞掉燕窝,“我才不怕呢!”
话音刚落,一袭玄色绣金宫裙的玉兰婷便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向映月看到她后慌忙地将两只手藏进了被子里。
她就算要带人进来废了他的手,没有谁拦得住。
“祖父,祖母。”玉兰婷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向映月,而后给清氏和梦氏行了礼。
“婷儿,他的伤。”清氏刚开口就被玉兰婷打断了。
“祖父,这是我和他的事。”玉兰婷直接将清氏变为了局外人。
“过了这么久,你还没考虑清楚?”玉兰婷渐渐朝着向映月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