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把东西拿出来,我即刻带你回太承殿治伤,你照样是天兰贵尊贵无比的长安帝君。”玉兰婷郑重道。
向映月缓缓闭上眼,小声道,“那就开始吧。”
暗卫一手捏住长钉,一手拿起铁锤用力一敲,只听见“咔擦”一声,铁钉穿透脚趾,暗卫即刻便将铁钉拔出,血迹即刻从血洞中不停的冒了出来。
“啊!”向映月从没想过会如此之痛,前边的刑罚在骨裂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忍不了这种痛苦,不停的挣扎,凄厉的惨叫声触人心弦。
暗卫一时竟然没按住他,向映月俯身看着脚趾上的血洞,泪水夺眶而出,像个惊慌失措的小兽一般。
“继续,钉子一个不剩全部给他订上。”听到惨叫声的玉兰婷没有半分怜悯, 也不管什么情谊,依旧冷漠的下命令。
暗卫再次各司其职,将第二枚钉子敲进了向映月的脚趾中,向映月疼的昏了过去。
玉兰婷自是不会放过他,狠狠地一脚踩在了向映月刚刚受过钉刑的脚趾上, 疼痛让向映月再次醒了过来。
第三根,第四根钉子依次钉上脚趾,向映月早已泪流满面,嘴里也咬的全是血,却始终不松口。
待到十根钉子穿透了所有脚趾,木制脚榻早已被染的鲜红,向映月眼神逐渐迷离,看向玉兰婷时眼中不再有任何希望,只余下了绝望与忧伤,“玉兰婷,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的病还没好,活不了多久,求你给我个痛快。”
玉兰婷一把捏住向映月的下颚,冷冷道,“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不想拿出东西就给我安安心心受着,我耗得起,就算你废了,我养你一辈子。”
“给他包扎一下,待会用粗一点的钉子钉他的手,若是他松口了就送到太和殿。”玉兰婷说的话虽然狠毒,但她明白自己真的坚持不住了,从向映月落泪的那一刻,她便有些动摇了,可向映月太坚强,坚强到让自己不得不继续下令。
上完药包扎好后半炷香的时间,向映月便又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也不睁眼, 直言道,“还有什么招你接着来,我不会屈服。”
“向映月!不要怕,是我,我和威严来救你了。”流星的声音响起。
听到流星的声音,向映月轻颤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先带他离开,指不定你姐姐什么时候就杀回来了。”威严和流星在外边听到了向映月的惨叫声,但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得等玉兰婷走远了才出手干掉那几个暗卫。
“她不会轻易放过我,你们能带我去哪?”玉兰婷的狠他算是见识到了。
“带你去祖母院里,林金奕不在,就只有祖父和祖母可以护着你。”威严脱下自己的披风给向映月系上,才将他抱起。
“你怎么惹到我姐了,她竟然把你折磨成这样。”看着向映月的伤,以及他湿透了的发丝,流星简直不敢相信她姐会这么残忍。
见向映月没回话,威严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无奈的对流星道,“他昏过去了。”
到了白银殿,威严直接将向映月抱到了梦氏面前,流星也吩咐人去请唐冰, 又派人准备热水和衣物。
看着遍体鳞伤的向映月,梦氏听着威严所说,极为震惊,“这真是婷儿干的?”
“祖母,我和星星亲眼所见,天尊本来是将他关在了一座暗牢里,我去看了一下,那里边肮脏不堪,臭气熏天,还有各种各样的刑具,昨夜的大水更是将马粪什么的冲了进去,今日正午时分天尊才将他带到了冷宫。”威严如实地说着玉兰婷的恶行。
“简直太不像话!”梦氏气的直打哆嗦,“威严,你即刻去白府叫你祖父回来,我倒要看看她玉兰婷有多威风。”
唐冰听说流星找她有急事,提着自己的药箱便赶到了白银殿,得知受伤的人是向映月时她都诧异了一番。
来不及解释,流星拖着唐冰便去了向映月所在的地方。
给向映月检查了一番伤口,唐冰脸色不是很好,向映月身上的刑伤虽然不是特别严重,但对于一个病人来说,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为了防止伤口感染,唐冰让人将向映月放在温水中洗沐,尽管唐冰的动作很轻,向映月还是被剧痛疼醒了,不停的在水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