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盯着远处一直看着,因为隔得有些远她听不到说的是什么,但依稀能看出玉兰婷很生气。
随着一个黑衣人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从地洞里冒出来,流星才感觉不对劲。
几个人渐渐走近自己,流星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在看清那个黑衣人怀中的人时,流星都傻了眼,那不是本该浪迹天涯的向映月吗?怎会血淋淋的出现在马厩附近,看样子还是被她姐弄成这样。
玉兰婷他们走远后,流星才走近那块空地,用棍子扒开四周的杂草,流星犹豫了一番还是没有跳下去,除了恶臭,她隐约闻到了一阵血腥味,向映月在里边的遭遇或许比她想象中的还惨。
流星又施展轻功朝着空气中那一缕血腥气追去,她天生鼻子就灵,旁人都闻不出的味她都能闻到。
闻着味道,流星跟到了一个很破旧的地方,她还从来不知皇宫有这么破的地方。
“以后再有这种情况先将他带到安全的地方,他若是出了任何事,你们都给他陪葬。”玉兰婷盛怒的声音响起。
流星担心自己再靠近暴露了,只得扭头去了白银殿,在这皇宫之中,能从她姐手中救人的,唯有祖父和祖母。
宁远城,永恒街。
“冷月,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家人都很反对我们在一起,不论老的还是年轻的都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像一尊尊行走的煞神。”无心在天兰贵无官无职,也没有谁愿意搭理他,他就整日就和冷月混在一起,冷月有事时他闲着无事便在宁远城里瞎溜达。
“他们只是怪你动手打了白晔,你也真是,一到宁远便给我惹事,你知道白晔是什么人吗,他现在可是我姐姐面前的红人,也是白家的唯一继承人,你打他不就是打脸我姐姐和白家吗!我看你以后想在宁远生活,难!”
冷月不懂无心一个臭道士哪来的这般架子,这次要不是她护着无心,这货就被拖出去砍头了。
“一个贱民而已,打了就打了,莫说打他,就是杀了他,也没有谁敢要我的命。”无心身为魔帝魔后的独子,神界都不敢不给他面子,小小的几个凡夫俗子,算什么东西。
“无心,你要再这样说我可就不喜欢你了。”冷月沉着脸,虽然她挺喜欢无心,但她隐隐能觉得这个人对她甚至是对整个天兰贵都有威胁。
“你怎么会不喜欢我,冷月,你知不知道,被我喜欢上的人,我得不到,我就会毁了她。”无心微笑着,在冷月眼却像极了来索她命的恶鬼。
冷月后退一步。
一把剑架在了冷月脖子上。
“蚩离心,这就是你看上的女人?也不怎么样,还不如以前那个。”一个身着华服的黄毛公子哥笑道。
无心一脚踢开剑失,抬手掐住黄毛的脖子,“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哟哟哟,看把咱们殿下急得,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吗,至于那么认真。” 黄毛痞笑痞笑的看着无心。
“滚,要是让无尘发现你在这,打死你。”无心提醒着黄毛。
提到无尘,黄毛瞬间就焉了,一个翻身离开了。
无心转身正要给冷月解释,身后却空空如也,冷月早跑了。
流星匆匆赶到白银殿,侍女却告知她清氏和梦氏一大早便去了白府听戏,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流星只得返回马厩,牵了一匹马便朝着白府狂奔而去。
“哎!你怎么不登记就把马偷走了。”一个马夫焦急道。
“牛二,皇宫里的人都是这般,该是有什么急事,不用担心。”看惯了这种现象的负责人盖上蒲扇,悠闲的在躺椅上休息着。
护城河附近的百姓全被威严安置在了清源街那边空置的一座宅子里,待他们的新房子修好之后再回他们自己的家。
流星刚出宫门便遇到了给百姓搬东西前往清源街的威严,对方朝他挥了挥手,她这时才觉得自己好像疏漏了什么。
玉兰婷在祖父祖母面前就是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她要是说她姐虐待向映月祖父祖母定然不会相信,得让威严出马将向映月先救出来再求二位老人的庇护。
思及此处,流星直接策马来到了威严身边。
然而威严也怎么不相信她说的话,觉得她在开玩笑,玉兰婷没事刑讯向映月做什么,他们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