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明月凉薄的嗓音冲击着代亚雅雅的耳膜。
代亚雅雅很震惊的看着南宫明月,不解道,“王君,你什么意思?”
“雅雅,他的存在,是我一统格拉尔最大的阻碍。”南宫明月永远忘不掉, 他父王母后被杀时的那种无助,而聂尔旺明明可以救他们,却袖手旁观,更强迫自己亲眼目睹双亲被杀的残忍画面。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叫了十几年的母后,并非自己的亲生娘亲,但从小到大的母子感情,岂是血缘就能冲淡。
“雅雅,有些事我不说,他不说,并不代表就没有发生过,从伦理上来讲,他没有做错什么,可我就是恨,恨不得他死,又不想他死。”南宫明月闭上眼,试图在记忆力找出一些聂尔旺对自己好的画面。
然这只是徒增烦恼罢了,在他的印象中,聂尔旺从未对他和颜悦色,最多的便是苛责打骂,冷眼相待。
“王君,没有他,我们可就没了任何依靠。”代亚雅雅也不喜欢狂妄的聂尔旺,但她明白聂尔旺对南宫明月的江山有很大的影响。
“那本王便期待他凯旋而归。”
宁远城,苏府。
苏定方看着床榻上虚弱的孙女,眼中全是心疼。
依依的娘听闻女儿被人下毒更是急得直吐鲜血,好在唐壁来的及时,依依中毒也浅,吃了解药便没了大碍。
同时遭到毒手的杜若然就有些难办,她的父亲远在南教,近在宁远的赵宇雁又太过年幼。
向映月抱着杜若然去皇宫讨要百毒丹,若是百毒丹解不了此毒,就只有苦一下小孩子了。
“依依,苏家有人要害你,你后不要再回来,祖父会尽快卖掉苏家的产业,将你父亲的那一份都给你,另外几份给你的两位姑姑和伯父。”苏定方这个决定考虑了很久,之前他一直都在犹豫,可现在那些人的手伸的太长,容不得他再拖延。
“祖父,苏家可是大家,怎么能卖掉,不可以。”依依摇着头表示不赞同。
“孩子,祖父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你了,你同辈的几个兄姊自小都在父母身边,过得很幸福,只有你,小小年仅便和父母分别,去了那水深火热的太玄宫。”
苏定方还没说完便被依依打断了,“祖父,若不是您送我去了太玄宫,指不定我就是一个在苏府长大的草包,又怎会遇到帝君,又怎会成为如今的天兰贵官员。”
苏定方走到依依床边,爱抚的摸了摸她的脸庞,叹息道,“依依,不要再想着帝君,他并不爱你,宁远的好儿郎很多。”
依依听着苏定方的建议,正想劝他老人家不要操心那么多,而后便感觉苏定方在自己手上塞了什么东西。
“祖父。”依依不明白她祖父给她这玩意是何用意。
“我老了,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就想着你们几个孙孙都有个好家庭,悠扬他们有父母给操心着,就你啊,娘亲常年不出门,你爹又是那个样子,叫我担心啊!”苏定方堵住了依依想要问出口的话。
刚提到依依的父亲,苏梓的声音便从外边传来,随即而来的还有女人的笑声,苏定方和依依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苏梓牵着一个美艳的孕妇,逐渐朝依依和苏定方逼近。
“儿子给爹请安了,宁宁有身孕不便请安,儿子代她给您请安。”苏梓掸了掸衣袍,双膝跪地,给苏定方磕了两个头。
依依看着这个大肚子的孕妇,很是惊讶,还没来得及追问她是谁,苏梓便开了口。
“依依,她是我的爱人柳宁宁,已经怀了我的宝宝,我很快就要娶她为妻, 到时候你娘和她一起伺候为父,快起来拜见你二娘。”
依依听到这话,气的想一脚踹死她那挂名的混帐爹,她中了毒不关心就罢了,还带个不知道什么烟花之地出来的女人让自己给她行礼。
见依依依旧躺着没动,苏梓直接来火了,“你这混账,怎么这么没有礼数, 还不快起来。”
依依用手撑着头,侧躺在**,冷笑道,“父亲,我给你两个选择,一,她死,你保证永远只爱我娘亲,不再朝三暮四;二,她死,你陪她一起死!”
苏定方听了这话,有些不满,不过苏梓确实有些过分,他也没有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