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让南宫晴日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边的血越流越多,在他断气的那一刹那,锁魂教教主库勒于诺尔成咒亚浮举旗称王。
锁魂教的无良,寒若爱,木札听信以及赤血盟的大当家牟某杰和二当家卢詹连同所有怨恨聂尔旺和南宫一族的势力都愿奉他为王。
有了共同的敌人,即使未来不死不休,现下也能成为盟友。
颂涵没有耐心,乔装了一番便悄悄地潜入了阿达家,在阿达祚的书房外遇到了一同进来打探消息的黛西。
“来了就进来吧,正好有些话要告诉你们。”阿达祚笑了笑,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丝毫惧意。
黛西和颂涵也不怕什么,一前一后的走到了阿达祚身边。
未等她俩开口,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便从阿达祚口里脱出,“你们以为,老夫引你们到此处就是为了那个冒牌货?他只不过是老夫的一颗棋子罢了,现在的诺尔成,或者说整个格拉尔,都是锁魂教教主库勒的天下了。”
黑色的血迹渐渐从阿达祚的嘴角蜿蜒而下,老头微笑着看着黛西,“聂尔旺把你培养的确实很不错,可惜啊,终究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黛西有些不明所以,正想问话,阿达祚便毒气攻心咽气了。
整个阿达家,所有人全部死亡,全是自杀。
黛西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特别是阿达祚最后那句话,让她更加明确自己或许一直在被谁控制。
颂涵则认为这些人怕被俘后遭受酷刑便决定选个痛快的死法,并没有多疑。
天上的云越来越红,像极了洒在空中的鲜血。
无良微眯着眼,化作一缕烟消失在咒亚浮。
天兰贵,太承殿。
夜间,昏迷了数日的向映月终是在众人的悉心照料下醒了过来,却依旧病得厉害,连路都走不稳。
靠在床榻上的向映月翻看着黄历,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昏睡了十多天。
而这些天发生的事,让他更为惊讶。
林金奕那只雕大到一个人只能给它塞牙缝,李金琪因为失手摔死亲妹痛至 疯癫,白晔当街给冷月表白却被无心打伤,护犊子的白成昱直接追到了皇宫中找玉兰婷要说法,冷月又护着无心,玉兰婷只得送了一只千年紫血参给白成昱对方才罢休。
远在阆苑的清老爷子也被薛长宁接到了宁远城,老爷子和梦氏十分看重办事妥帖又处处护着流星的威严,玉兰婷便遂了老人家的心愿,给流星和威严赐婚,并由梦氏亲自准备婚书。
提到婚书,向映月有一瞬间的失神,他看的出来玉兰婷对他没有半分爱意,就算有婚书在手,玉兰婷也未必会买账,严重些或许会用他爹的性命来威胁自己毁掉婚书。
他真不明白,亓北弦给他订的这一场姻亲,有什么意义。
“月儿!月儿!”向前进出门吩咐人去热药,一回来便发现向映月坐在**失神,看着很是可怜。
向映月听到向前进的声音立马就回过了神,一双眸子清纯无辜的看着向前 进,缓缓唤了句,“爹。”
“你这孩子,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说病就病了,也不担心你爹这心脏受不受得了。”向前进有些气恼,向映月丝毫没有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肆意地折腾。
看着向前进鬓间的白发,向映月的心脏好似被针扎了一般,为了那所谓的婚约,他觉得自己失去了太多。
“爹,对不起,又让您为我担心了。”向映月伸手去牵向前进的衣摆,他好累,好委屈,好像找个地方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向前进走到向映月床边,叹了口气,随后便伸手摸了摸向映月的脸颊,“病了这么久,也不曾好好吃东西,瘦了,硌手。”
“爹,你喜欢宁远城吗?我想听实话。”向映月很郑重地问着向前进。
向前进愣了一下,对向映月问的话有些疑惑,他正想开口说喜欢,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至亲挚友几乎都在这座城惨死,宁远城繁华,而他的家,残破不堪。
看到向前进的样子,向映月眸子一敛,“爹,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们离开这里吧,找一个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去过我们想过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