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婷撤了内力,将向映月放躺,随后便坐到了梦氏旁边的凳子上,“祖母, 你说什么?亓北弦是我的父亲?我父亲不是死在了中州官家手中吗?”
“哎!”梦氏叹了口气,“罢了,如今也没必要再瞒着你了,婷儿,你和星儿月儿都是我女儿清冰和玉兰亓北的孩子,他们担心你们受伤害才故意找了两个人来冒充你们的双亲,为的就是想要你们变得强大,能成为独当一面的人。”
回想起曾经和冰九弦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以及那很少出现的亓北弦,玉兰婷觉得她快要窒息了,曾经她怜悯李金琪和林金奕不被父亲承认,现在看来,李刚还不算太绝,至少认了他们,而自己的父母,却到死都不愿告诉自己真相。
“怪不得我们三个姓玉兰。”玉兰婷没有悲伤,反而有些想笑,“我爹是何方人士?他的亲人可还有在世的?”
“他是孤儿,虽然是入赘到我们家,但你祖父觉得玉兰这个姓比较罕见,让你们都随了父姓,不过就看他的言行举止,应该也是家道中落的富家子弟。”
梦氏对亓北弦这个女婿的印象很不错。
玉兰婷还想多了解一些关于她父母的事,上官明清的声音便在殿外响起,“天尊,浴桶和冰块已备好。”
“以后这些事慢慢说给你听,你先给向映月降温,向前进说的事,好好考虑考虑,祖母有些困了,回去睡会。”梦氏言罢,拄着拐杖就站了起来。
“上官明清,带老夫人回白银殿休息。”玉兰婷吩咐着上官明清。
“是!”上官明清小跑至梦氏跟前接过拐杖,轻轻地扶着她。
玉兰婷转身,看着昏迷的人,不知何时,他没有再说话。
向映月比玉兰婷约莫高了十公分,但玉兰婷抱着他并没有感觉任何吃力,许是练武之人力气比较大。
太承殿偏殿,一只大浴桶放置在中央,向前进和白成昱正让人将大冰块砸碎,防止退了烧的向映月被寒气伤身。
将向映月放到浴桶中,玉兰婷先是强行搬开了他的嘴灌了些药到他胃里,随后才命人往浴桶中倒细碎的冰块。
玉兰婷打算将奏章拿到这里来处理,便吩咐侍女去搬张桌子过来,就一句话的功夫,向映月便将喝下去的药断断续续的吐了出来,黄褐色的药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流到衣领上。
拿出怀里的丝绢,玉兰婷给向映月擦了擦嘴和衣领,又让人端了药过来,半碗药一滴不剩的全给他灌了下去,向前进看的很心疼,其他人看的则很心惊。
眼见向映月又要吐药,玉兰婷直接捏住他的下颚,这时送梦氏回去的上官明清正好回来,远远的看着还以为玉兰婷在掐向映月的脖子,忙着跑过去壮着胆子去拽玉兰婷的手。
“天尊,帝君的病很快就会好,你别杀他。”
玉兰婷狐疑的看了一眼上官明清,松开了手,“我怎么会杀他,我是为了不让他把药…”
话还没说完,向映月这厮又把药吐了。
玉兰婷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起身揪住向映月的衣领,直接就赏了两个巴掌,“再敢吐把你丢暗阁里去,一天到晚就你事多。”
打完后玉兰婷又命人端了药来,尝了尝温度,不再烫时又给向映月灌了下去, 上官明清站得近,她清楚的看到向映月吞了药后眼角滑落了一滴泪。
没过多久,向映月还是将药吐了一些出来,玉兰婷扬起手打算继续抽巴掌, 终是在看到向映月落泪后没有下手,病的这样重,他能喝下去一些已是极致。
半个时辰不到,向映月的体温便恢复了正常,玉兰婷连忙让向前进抱着他去沐浴。
出了太承殿,艳阳高照,红云遍布,玉兰婷也觉得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