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中州发兵才导致格拉尔民不聊生,本王作为王族后代却被迫前往他国,依靠摄政王在中州安排了人才活着回到故国将欺辱我们的人赶出去。第二,父王死后,南宫俊当政,你们那些犀利言辞为何不敢对他去说,若是本王不做这个王君,这格拉尔会有荣昌盛世吗?南宫晴日若是能凭一己之力改变格拉尔的现状,本王即刻向他俯首称臣!”南宫明月一通话吼的在场的人哑口无言。
“拖出去,斩了。”南宫明月命令道。
东泽锐正要拖人,聂尔旺出声制止,“王君,大战在即,不宜斩杀大将。”
“摄政王此言差矣,这种墙头草,风吹哪边他往哪边倒,留着也是祸害,若真的缺乏将领,本王即刻写信发往天兰贵,让向映月派兵支援。”南宫明月并不怕穷途末路,他如今还是天地教的成员,他若是向天兰贵求助,玉兰婷和向映月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听到南宫明月的话,聂尔旺这才想起天兰贵还有个向映月,也不再阻拦,由着东泽锐把人拖下去。
出头鸟被杀,其他人也不敢再出声,任由着南宫明月安排。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身着睡服的少女睡眼惺忪的从屏风后走出,望着房中的一大群人,不满道,“好吵!”
看到黛西,代亚雅雅忙着走了过去,将黛西拉回了屏风后。
众人假装没看到过黛西,接着商议进军路线。
很快,一袭正装的黛西又被代亚雅雅牵了出来。
“俊峰你在中原长大,由锦泽护送你回中原,将这封蜡密信交由利州守将,他见信后会派人带你去京城,你再将镶金边的信封交给天兰贵君王。”南宫明月早就做好了向中原求助的准备。
“王君放心,一定将信带到。”俊峰信誓旦旦。
“王兄,得先保住尔旺亚,再整顿雅拉达,你和父王回尔旺亚截杀阿达阿苗,我和代亚雅雅带人去加弗亚的除掉南宫晴日。”黛西突然开口,一脸坚定地看着南宫明月。
南宫明月看着黛西,“明日,你和摄政王去加弗亚,务必攻下罗拿城,将南宫晴日的首级给我带回来。”
“是!”
“代亚雅雅,你随本王打道回屠浮城,查询代亚家族被灭门的缘由。”
“谨遵王令!”
“南宫王君,那小女子做什么事。”一个身着中原服饰的女子笑着挑起帐帘,缓缓走入帐中,朝着南宫明月走去。
看到熟悉的人,南宫明月原本阴沉的脸瞬间变得柔和,“功夫恢复了?恭喜你!”
“天地教最不缺的就是灵丹妙药,南宫王君,小女子来助你平复天下。” 颂涵言罢,又转头看了眼聂尔旺,“摄政王,如今,我是来帮忙的,没有别的意思, 还望摄政王手下留情。”
聂尔旺见颂涵状态极佳,心中着实佩服那些中原人,伤成那样都能恢复功夫, “颂涵姑娘远道而来,本王定然好生招待。”
代亚雅雅看着那个很霸气的女子,突然就明白了为何南宫明月看不上她姐 姐,只是这个人真的是暗卫吗?一个暗卫怎会有如此的气质?
夕阳斜照,南宫明月抱着酒,同颂涵站在青崖之上。
炙热的风迎面吹来,南宫明月极目远望,直接抱着酒坛灌了起来。
“南宫明月!别喝那么多。”颂涵劝着他。
“颂涵,从我第一眼看到你,你便占据了我的心,或许,这就是你们中原人口中所说的一见钟情吧!只可惜,你喜欢李金琪,你知道吗,看到你为他流泪,我有多心痛。”南宫明月狂饮着酒,时而大笑时而泪流满面。
颂涵看着这样的南宫明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回到天地教服了生机的解药,向映月便让她到格拉尔陪伴南宫明月,又派人给她接了经脉,让她在短时间里就恢复了武功,来到这里,只不过是向映月的命令,并非是对南宫明月的爱慕。
突然,南宫明月扔掉酒坛,直接抱住了颂涵,像个孩子一般哭着求着她不要再离开。
斜阳外,寒鸦低飞,流水绕古村。
伤情处,青崖之下,灯火近黄昏。
远处,代亚雅雅和黛西静静的伫立着。
“雅雅,到底什么是爱?”黛西抹着眼角滑落的泪水,她不明白人的这种感情。
“爱,大概就是看到那个人会很开心,看不到那个人就会很难过,爱是对所有人都冷淡,唯独对她一人展露笑颜。”代亚雅雅说完便气呼呼的走了,留下黛西一个人在那思考何为爱情。
不知为何,她很不喜欢南宫明月和别的女人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