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打开包袱,玉饰和翡翠基本全部出现裂痕,精美的步摇和珠花璎珞都有些变形,精心挑选的礼物还没送到玉兰婷手中便已被毁,透过这些物件,向映月仿佛看到了他追求爱情的最终结局。
很快,一堆人便围住了他们,有人对向映月买这么多贵重物品表示惊讶,有人对那坏掉的罕见珠宝表示惋惜,也有人同情这个撞人的。
“你可知,这是我买给心爱之人的东西。”向映月起身,眼中藏着很深的杀意。
那男子没有说话,他不过一个杀手,生活格外艰难,家中更是一贫如洗,他赔不起这天价的饰品,更是赔不起向映月对他爱人的心意。
就在此时,唐壁率着一大群官兵也来到了附近,嚷嚷着有人刺杀杜若然和苏依依。
官兵的到来迫使围观的人渐渐散开,唐壁在人群中一眼便看到了脸色很不好的向映月,忙着跑了过去。
那名撞了人的男子想趁乱逃跑,被向映月出手拿下,直接扭断了脖子。
唐壁见到向映月,连忙说出两个姑娘中毒的事,他虽然是毒医,但他手中的药材都很贵,他要找国君报销银子,“帝君,杜若然和苏依依中了毒,这种毒很棘手,没有三五天解决不了,而且还要至亲血肉做药引。”
话说完,唐壁才发现不对劲,顺着向映月的目光看去,地上有一个装着珠宝的包袱,而他的脚正好踩着一个小巧的发钗。
尴尬的挪开脚,唐壁赔了赔笑,“帝君,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您忙。”言罢,便飞一般的离开了这尊死神。
向映月蹲下身,默不作声地将所有东西全部捡回包袱里,朝着苏府而去。
格拉尔,诺尔成。
“王君,摄政王,大事不好!南宫晴日麾下第一大将阿达阿苗率军进攻尔旺亚,已经攻下了两座城池。”
“启禀王君,东部的柴达木和塔克吉拉投靠了南宫晴日。”
“启禀王君,雅拉达已被锁魂教控制。”
一个接着一个消息从各方传来,局势尤为不利,聂尔旺和南宫明月以及此番出征的将军皆在聂尔旺营帐中商量着对策。
有人建议返回尔旺亚,将阿达阿苗截在尔旺亚,也有人建议一举南下活捉南宫晴日,还有人觉得在继续留在诺尔成除掉黑势力。
但无论是哪条建议,都极为耗费人力和物力,随着代亚家族的覆灭和雅拉达被控制,格拉尔的风向已经变了。
“代亚家族的覆灭太过蹊跷,几百号人连尸体都寻不到更是不可思议,锁魂教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怎会有如此强大的本事,阿达阿苗敢进攻尔旺亚定是谁走漏了风声。”南宫明月很是气愤。
“王君,格拉尔的民心早就散了,王君还未登基时,除了尔旺亚,别的地方就已经饿殍遍地,人吃人是常有的事,代亚家的人很有可能被当作食物吃掉了。”一个将军说道。
“吃人?”南宫明月很是震惊。
哪怕是在韩杰统治时期施暴政建酷刑,中州都没有出现吃人的恐怖事件,他南宫明月的子民竟然被当作食物,这是君王的失败还是什么!
“格拉尔的百姓难道都不种粮食吗?”南宫明月质问着那位将军。
“王君常年在他国,自是不知格拉尔的情况,摄政王只是待在尔旺亚这唯一的富庶之地,看不到外界的情况也是自然,我是柴达木的降将,我曾看过做父亲的含泪食子,看过不少妇女因吃太多的石子而死,也见过有些村民集体砍杀外地人,只为了能够饱餐一顿,他们都已经不求有什么储蓄,他们只想着能够吃饱。”将军说着眼睛已经泛了红。
“罗伯将军是在怪本王和摄政王。”南宫明月冷笑着。
“末将不敢。”罗伯看到南宫明月的笑容有些害怕。
“妖言惑众!来人!将罗伯特拖出去斩了。”南宫明月早就看这些地方降将不顺眼。
罗伯特很是不服,仰头大笑,“王君,臣句句属实,绝无半句假话,你凭什么要杀我,你没有半点君王气概,和昏君南宫傲一样,就是你们这对父子害了整个格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