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一个身强体壮的中年女人便凶狠的看着他,“你可是我花钱买来的,想要卖身契,拿一千两银子来赎,不然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人。”
利益当前,谁都死咬着不肯松口,妓男妓女都以朝廷断了他们的生活来源要求朝廷为其赎身,风月场所的各老板也以断了财路为由向那些寻求自由的男男女女索要高额卖身契费用。
杜若然也不能就这样妥协,倘若天兰贵的风月场所只有宁远城的这几百号 人也罢,但宁远城的这些人只是一个开端,一旦妥协,那么天兰贵别的地方将会引发关于卖身契的大案,那杜绝风月场所这一计划,不但没能达到玉兰婷的要求,反而是对不良风气的推波助澜。
“将所有人全部拿下,关入天牢,等待上级命令。”杜若然说完便挥手示意抓人。
听到朝廷要将他们下狱,很多人都拼命般的朝官兵出手,当初的那群官员就是先被下狱,随后便是斩首示众。
一时间场面变得混乱了起来,杜若然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烈,翻身下马,拔剑便指向了一个颇有武功底子的男子,冷冷道,“再敢动一下,砍了你的脖子。”
“所有风月场所三日内必须全部销毁,本官让你们去天牢只是给你们一个住处,并没有别的意思,朝廷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天兰贵的百姓,安心等待三日,朝廷会给你们安排去处。”杜若然呐喊道。
“你不会骗我们吧!”有人还是很怀疑。
“杀了你们对朝廷有什么好处?你们活着还能为天兰贵做贡献,若只剩下 一具尸体,有什么用。”杜若然觉得,当官这种事很恼火,还不如以前在太玄宫做堂主潇洒。
一些牙尖嘴利的人不停地向杜若然问着问题,还有人问出天牢里能不能二十四小时候着燕窝,她喜欢喝。
“干脆本官上奏天尊,将你们安排到永恒街,那里设施全面,别说燕窝,就是整个宁远城的厨子都能给你请来,再配些丫头仆从来伺候着,这样可还行?” 杜若然问候着那位肤白貌美的女娇娥。
“如此甚好啊!”那名女子没听出杜若然的弦外音,娇滴滴的回了句。
“这位姑娘,本官虽然也很挑剔,但本官乃安乐前任首富独女,你有何功名背景,值得朝廷为你特殊。”杜若然言辞犀利,丝毫不顾及女子的颜面。
那女子听到这样的话,羞的满脸通红,更是止不住的哭了起来。
痛快的怼了一群人,杜若然有些口渴,不想再多费口舌,直接下令将这群人全部押走。
赵霆端着盛着蜂蜜水的青瓷杯来到杜若然旁边,“骂痛快了?快喝点水润润嗓子。”
端起杯盏,杜若然便嗅到了清香的蜂蜜味。
喝完蜂蜜水,杜若然看着自己身侧的这个贴心的男人,心里比蜂蜜水还甜, “你怎么也跟着来了,雁儿呢?这小家伙黏人的紧,见不着爹娘又要哭闹一番。”
“你身子刚刚恢复,不放心你,雁儿睡着了,那小嘴还在笑,估计是梦到了她的娘亲。”赵霆言罢,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系在杜若然身上,正打算亲吻一下小娇妻,一个声音便从人群中传来。
“好你个杜若然,大街上便卿卿我我,成何体统!”
二人闻声望去,只见穿张扬火红色华服的依依便朝他们笑着,依依的身后, 跟着一袭白衣的清冷公子向映月。
“依依!你们回来了?”杜若然推开赵霆,朝着依依跑去。
“是啊,回来了,自琳琅城和流星分开后,向映月便要求我们骑马返程,我还好,白晔就糟糕透了,受了颠簸上吐下泻,刚让人送回白府去。”
依依抱了抱自己的好友,“还是你好啊,杜伯伯那么宠你,又嫁了个疼爱你的人,还有了小宝贝,多幸福啊!不像我,孑然一人漂泊无依。”
“宁远城的好儿郎很多,干嘛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你是苏家未来的继承人,很多人都排着队想娶你呢。”杜若然故意将音量提高,说给某一些人听。
向映月并不理会这两个女人,径直走到赵霆面前,俯视着他,“赵霆,宫里的那些世家,除了青冥和岭北的人外,其他的都可以放回去,找人跟着他们,不管那些世家做什么,都别轻举妄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