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奕不屑的瞥了赵雷一眼,讥笑之声浅浅脱出,“我道是何方神圣呢,原来是个着着实实见不得台面的伪君子,不过让公子失望了,在下对这绣球并无兴趣,你既然想要,拿去便是了。”言罢,便将那还残留着的几丝绸缎揉成团,朝着赵雷的方向抛去。
除了我爹和玉兰婷可以威胁我,你一个无名之辈算得上什么,敢挑战水月山庄的权威?
赵雷平时嚣张跋扈惯了,如何能受的住这样的侮辱,一时怒火当头,夺下侍卫手上的鞭子便朝着林金奕甩去,“你这厮今日若让你活着离开,我赵雷就天打雷劈,受死吧!”
若是在平时,十个赵雷也不是问题,偏偏前段时间他被李刚的鞭子抽了一顿, 此时伤口还未完全恢复,若是因为这事牵动了旧伤,似乎并不划算。
手持马鞭的赵雷将鞭子在空中甩得很是漂亮,然而却没有将他挥向林金奕, 而是运功飞向了高台,抱住了一袭婚嫁衣的杜若然。
“真是一群废物,那么多人, 抢不到一个小小的绣球。不过,杜小姐可真是,美人啊!”
楼下的众人不禁唏嘘了起来,可怜杜小姐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成为了这样一个畜生的人。
“真没想到,传闻中爱民如子的赵大人会有一个这样优秀的兄弟,可真让在下大开眼戒。”一袭紫衣的玉兰婷衣诀飘飘,略显金色的长发被一丝蓝色飘带高高竖起,借着风在空中摇曳,那一柄纸扇更显风韵。
赵雷不经有些玩味,“哟,爱管闲事的?本少看你模样清秀,骨骼精奇,最适合来我赵家当小婠。”
“是吗?”玉兰婷望了一眼林金奕,不出所料,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埋怨。
“那巧了,本公子最喜欢管的就是闲事了,怎么,打算比武?你是想在**躺几个月,我悠着点打?”玉兰婷说的很随意,从青冥到安乐有太多不平之事, 她见一个收拾一个。
赵雷怎能忍受这般侮辱,只得推开抱着的杜若然,将全身功力运至掌心,朝着玉兰婷的天灵盖狠狠劈去。
“这难道就是空手接白刃的最后一试,空手套白狼?”玉兰婷捉摸着他的掌法,故意卖了个破绽让赵雷钻进去,林金奕却心下一惊,也不管自己的伤口会不会裂开,直接冲过去保护他喜欢的姑娘。
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赵雷只觉得一股强大的能量朝自己震来,直逼命门,当即退到了百米之外的地方,吐了几口鲜血,随即便命陨当场。
众人朝着来人看去,只见是一个身影挺拔,目光凌厉全身着深紫服饰的蒙面男子,而令人惶恐的是,他的衣服上有一个环形的标志,而整个江湖具有这种标志的只有那高深莫测的武林至上,水月山庄。
“是水月山庄的人,大家快逃。”不知是谁突然来了这样一句,瞬时间整个楼台之下只余下了林金奕,玉兰婷和杜若然三人。
“没想到夫君竟然是水月山庄的人,我姓杜,你可唤我若然。”杜若然从高楼上一跃而下,小跑着来到林金奕身边,小鸟依人,看的玉兰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哎,这位杜小姐,这绣球不是我接的,是你旁边的那位小哥,你就当这是个误会好不好?”林金奕一脸无辜的说着。
听了林金奕的话,杜若然一改淑女前态,揪着林金奕的领子便拖着往杜府方向走,除了太玄宫那位,她再没有见过比林金奕更好看的郎君,怎能放他离开。
见自家主子被人胁迫,无面影直接出手阻拦,“这位姑娘,这是我水月山庄的少主,还请姑娘自重,不然就别怪在下武力相向。”
杜若然将林金奕护在身后,她从没听说过水月山庄有少主,“笑话,这是我杜若然抛绣球招来的夫君,自然是要带回家拜堂成亲。”
无面影也不多言,劝谏没用便直接动手。
“少主,嘴上尊着少主,却点他的穴道,你这是做属下该有的动作吗?”
无面影功夫自然很高,杜若然的实力也不弱,接连拆了近百招,杜若然便有些占下风。
玉兰婷不想多事一直在旁侧观战,见无面影拿了暗器,当即施展轻功来到林金奕身边替他解开穴道,隐藏在暗处的无面影也纷纷出现,整齐的跪在林金奕面前,“属下奉庄主之命请少主回庄,还望少主别让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为难。”
林金奕凝视了一下那个代表着他身份的吊坠,将它取下交给了无面影,“你们拿这个去复命吧,我暂时还不想回去。”
话毕,林金奕便拽着玉兰婷和杜若然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这,老大,就这么让少主给走了,我们回去怎么交差?干脆把少主绑回去算了。”
“不可,刚才我同他们几人交手,那个穿紫衣的功法很是特别,但凭我们几个,不是他们的对手,少主的玉坠,就是我们最大的保命符,撤吧。”
无面影消失的下一刻,赵霆便带着官兵来到了招亲高楼之处,一旁赵雷的尸体让他红了双眼,“好一个水月山庄,我赵霆与你们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