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便教你们兄弟二人水月诀,记住,让你们习武是为了让你们自保, 不是让你们去为谁拼命,不然,照样废了你。”
岁月荏苒,转眼间,玉兰婷和杜若然已经来到水月山庄一个礼拜,距离林金奕去修习水月诀已有四日,却依旧不见人影,无奈之下只好留下一纸书信便前往了那个她很早之前便想去拜会的太玄宫,也正好去探一探所谓中州王朝的底细。
现如今,天地教众已遍布全国,有了李金琪和林金奕这两兄弟,想了解水月山庄也不是问题,若是能拉拢那个“武林败类”杀人如麻的玉奕公子,那推翻那个昏君便是迟早的事。
而此刻的向映月正认命般老老实实的在将军府中做二十四孝好儿子,每日天还没亮便跪在向前进门口请安,午时在后院练功,日落时便牵着韩秀公主的手在繁华的街市散步,即使有时遇到风雨,也抵挡不住他的脚步。
若不是向映月至今不让韩秀进他的房间,向前进还真以为他这个儿子接受了那个霸气的公主,只是他不明白,自家儿子的葫芦里究竟在卖弄着怎样的药。
只可惜,在向前进所不知晓的山林之中,他的儿子在那江湖人不敢踏足的山林里,运作着实力强大的太玄宫。
向映月轻抚着手中的面具,望着墙上那幅画中笑得一脸温和的女子,“娘,月儿恐怕不能当中州的忠臣了,您要怪月儿就怪吧。”
水月城。
午夜时分,一个黑色身影幽幽从李金琪窗前闪过,正当他想喊影卫时便被人点了穴道,不知意欲几何,对方丝毫没有想害他的意图,反而将自己的修为和内力悉数传给了李金琪。
渡完最后一丝内力,黑衣人原本如青丝般的长发此刻已是白雪纷飞,当对方摘下面具时,李金琪的神色极为慌张,无奈穴道被点,不得动弹,甚至连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那一刻,李金琪侑然觉得上天对他不公。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知道我根本就不配,躲藏了这么多年,今天终于有机会出来见见你们了,他的水月诀很厉害,我把这毕生的修为都传给了你们兄弟二人,就算是这些年来对你们的补偿。”一语终了,黑衣人在离李金琪塌边不远处倒下,惨白的嘴唇和脸色昭示着她即将离开人世。
可是,我还是想听你叫一声娘亲。
“娘!”看着林婉清缓缓倒地,赶来的林金奕好似被凌迟一般,急着运功飞身过去想要上前救人,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道罡气震开,迎面而来的正是他们畏惧的李刚以及水月山庄三十六暗影。
“李刚,你答应过我,我们之间的恩怨绝不牵扯到他们身上,男子汉大丈夫,你怎能食言。”林婉清艰难的起身,用自己最后的力气走到林金奕身边,用衣袖替他擦去嘴角蜿蜒下来的鲜血。
李刚不屑的望了她一眼,将三成内力凝固于掌心,朝着林婉清的天灵盖狠狠拍去,“看在你两个孩子的份上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但,你当初给我的承诺可有兑现?”又转过身朝着林金奕和李金琪严厉道,“今日,便让你二人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水月诀。”
林金奕正要上前便被影一挟持住了,李金琪使出浑身解数也未能将穴道冲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娘亲命丧生父之手。
电石火光的一瞬,只见一阵血雾,便没了一个人的踪影。
李金琪和林金奕见状,心神共震,全身血液逆向而流。
“娘!”李金琪一声歇斯底里,内力快速膨胀冲破了穴道,周身难以控制的罡气划破了肌肤,整个人好似浑身浴血,穿过那一阵血雾,朝着李刚的胸膛奋力一击。
李刚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力打的眼前一黑,不由得晃了晃身体才勉强站住,滞愣在原地浑身颤抖,嘴唇比林婉清还要惨白。
强行吞下口中的血腥,大骂一句逆子便吩咐人将李金琪关入地牢。
“谁不怕死就来啊,李刚,你既然看我们兄弟不顺眼为何不一掌劈了我们, 为什么不在我们出生的时候就把我们掐死,还是怕你老了没人养?死了没人送 终?”此时的李金琪已被刚才发生的那一幕急红了双眼,完全没有平时的儒雅, 在场的人也不敢轻易动手,要么就是被李金琪打死,要么就是误伤了李金琪被送进死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