邳州和南天的事又被耽搁了几天,北清县的洪灾更是引发了瘟疫,百姓都怨声载道,李子易在颖国的名声一落千丈,很多百姓更是想直接去投靠天兰贵。
宫木长歌和白敏中风无奈之下也加入了抗洪救灾的队伍,后来有一支队伍 突然出现,领头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小伙子,这个小伙子一来便命人抢修堤坝,又带来大批药财和粮食,安抚受灾群众。
一袭蓑衣戴着斗笠的李金琪看到柔柔弱弱的长歌在那用力搬着石头,估摸着她应该是这一带的富家千金,想为救灾出一份力,“姑娘,这些粗活交给我们男人来做就好,那边的帐篷里有伤药,你若是想帮忙可以去帮忙料理伤员。”
看着眼前这个温和的男孩,长歌在不经意间红了双颊,点了点头,娇羞的跑开。
白敏中风自幼和宫木长歌一块长大,自然看出了长歌对那个小白脸有意思,待他手中的事完成后,便去了救治伤员的地方。
看着忙的满头是汗的长歌,白敏中风直接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一边,没好气道,“公主,你忘了此番前往颖国的目的了吗?你的目标可是颖国秦王,难道秦王妃的身份不好吗?”
长歌的脸色顿时煞白,神情恍惚,“可是,传闻那秦王不受君王待见,时常受到苛责,长得更是凶煞,若我嫁给了他,我怕是这辈子都毁了,我不想。”
白敏中风一把揪住长歌的衣领,一脸讽刺,“那你就要和这种小白脸一起过那种最底层的生活,不到三十便人老珠黄?你可是我东洲的嫡公主,他怎么配!”
长歌不以为意,“公主又如何,还不是被当物品似的用来做交易,自古皇家薄情,比起权贵,我更无怨于平民。”
白敏中风满是惊诧的望着长歌,久久没有语言。
应天,白府。
林金奕亲自驾着马车来白府找白成昱算账,不过没瞧见白成昱,倒是看到了白府的另外一个叫白椋的少爷,二话不说,劈头盖脸的训斥了他一顿。
白椋听到林金奕的话,才知道白晔生病了,之前他还好奇为什么总有人问他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现在看来,该是白成昱弄混淆了。
想到这里,白椋二话不说仰头往地上倒。
林金奕一脸懵,他什么都没做啊!
“少爷!”
白府的下人见到白椋倒在了地上,匆忙跑过去将他扶起。
“快去营子巷请苗大夫。”
白椋回到房间,管家才注意到一旁站着的林金奕,语气不善道,“这位少爷,你不请自来,还打伤我家少爷,是个什么意思?”
听下人的汇报,这个人打伤白府的门卫就冲了进来,堵着白椋就骂,毫无半点教养。
“这里是不是白晔的家?”
“你认识我家少爷?”提到白晔,管家的语气不再那么强硬。
“白晔病重快死了,我来通知白成昱去见最后一面,他既然不在我就告辞了。”林金奕说罢转身就走,他之前还好奇白晔出身豪门怎会过的那么寒碜,现在他明白了。
听到如此爆炸的消息,管家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林金奕已经不见了人影。
白晔病重?难不成是旧伤复发?
快速回到应天府衙,林金奕直奔玉兰婷的院子,却没有看到玉兰婷, 只有白晔在床榻上昏睡着。
林金奕看了眼白晔,又瞥了眼放在圆桌上的紫血参,白晔显现出的病症和败血症的病症十分吻合,白晔怕是没有多少寿命。
就在他感叹天妒英才时,冷月拿着信件匆匆闯了进来,大声道,“姐,唐门出事了。”
“冷月,认错人了,我是你姐夫。”林金奕笑道。
“林金奕?你怎么会在这?”冷月诧异道。
“我来看你姐。”
“…”
这厮脸皮和向映月一样厚。
“唐门出什么事了?”他知道唐炎和唐炔在邳州作乱,难不成唐门要清理家门?
冷月将星月阁查到的消息呈交给林金奕,看完信后,林金奕脸色越来越难看, 骂道,“真是狼心狗肺!”
林金奕当即发了一道指令传信到西教。
这次的叛乱他并不是多在乎,毁的又不是他的名声,反而能给天音阁一个洗白的机会,只是可怜了那些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