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黑色的血迹蜿蜒在林婉清嘴边,她笑着看向天空,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南枯月瑜在向她招手,对方的眼中没有恨,没有怨,是她最初遇到的南枯月瑜。
“南枯月瑜,对于杀你这件事,我不后悔,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李刚他不爱我,也恨他利用我的爱,来成全他的前程锦绣。”
一方霸主,死无全尸。
在一群人的震惊下,林婉清的尸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连着地上的血迹一同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随后,一道白光闪现,所有人则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好似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见到光束闪现,抱着小甜心的慕长恭面色凝重,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倒是不谙世事的小甜心不停地挥舞着两只鸡爪子般的小手。
宁远城,太仁殿
在殿外逗着白猫的冷月听着屋内传来的争吵声,朝着林金奕和白晔那个角落竖了个中指,无语道,“两个大傻子。”
殿内的白晔和林金奕不停的争执着。
在棋盘上又落下一白子,林金奕高兴的跳了起来,忙着将棋盘上的棋子混作一团,“白晔,这局你输了。”
“我不服,天君你耍赖,这局不算,重来。”白晔指着棋盘上那黑白相间的棋子,无语道。
林金奕和白晔皆是棋盘上的菜鸟,最近宁远城的一位富商开办了一场对弈 比赛,前三名皆有一份特别的礼物,林金奕和白晔闲暇无事便凑在一块下棋,最开始冷月也兴致满满,直到她见识了这二人的棋技,便对白成昱送给白晔的那只猫打起了主意,每逢那二人对弈,她就去逗猫。
冷月坐在秋千上给小白猫顺着毛,小猫也尽情的享受着冷月的服侍。
突然间,小猫挣开冷月的怀抱,不断发出很尖的叫声,就连殿内的林金奕和白晔都觉得有些奇怪,一同来到冷月旁边。
“小白,别闹了。”白晔微微有些不悦,这猫是白成昱寻来,据说是无价之宝,但是他现在不想接触到任何与白成昱有关的东西,留下这只猫也只是简单的因为冷月喜欢。
小猫还是不停的叫着,甚至叫声中还带着恐惧,短短的猫脚脚也不停的向后退。
兀地,林金奕和冷月都感觉到了危险,忙着将白晔护在身后。
“谁在附近,出来。”冷月吼道。
一阵铃声响起,身着鲜红异族衣衫的少女出现在太仁殿的房檐上,春末夏初的天气虽不见得有多冷,但赤着双足又穿着没有多厚的纱裙难免会有点容易生病。
“你是谁?闯入皇宫想做什么?”冷月问道。
“十八帮,季罗儿。”季罗儿见识过这个冷月的功夫,她深知自己不是她的对手,至于旁边那个林金奕,水月少主定然也不是好对付的,还有个她没听说过的天兰贵景襄王。
冷月看了一眼林金奕,恰巧林金奕也看着她,两方势力都没听说过的人物, 是个什么玩意儿!
季罗儿看着这两人的动作,咬了咬牙,怒道,“我有玉奕的下落。”
十八帮才刚刚兴起没多久就被灭了,这些大势力的人没听过她这种小门小派也很正常,但是,她怎么心里有一股子邪火呢?
“忽悠谁呢?”冷月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带着二十分的怀疑,玉兰婷找了半个多月都没找到向映月,就连依依都没跟上向映月,这个小女孩追得上已经变异的魔教教主?
“我有办法救他,但是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季罗儿认真道。
一把剑架在季罗儿脖颈处,玉兰婷出手封住她的经脉,拖着她落到地面上, “你有什么条件?”
冷月和林金奕不知道向映月同季罗儿的恩怨,她可完全知晓,如果她没猜错, 这个季罗儿心仪向映月,既然有爱,就有可能会付出所有。
那个和尚曾经说过,世间万物,相克相生,也许,她并不是向映月命中的贵人,眼前这个叫季罗儿的女孩才是真正能帮到她的人。
跟着季罗儿来到阴暗潮湿的地下暗河中,玉兰婷和冷月都有些不敢相信,曾经那个意气风发嚣张至极的向映月,会栖身在这样的地方,怕是向映月自己都不敢相信,有朝一日,权贵出生的他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季罗儿走在最前边,玉兰婷和林金奕尾随其后,冷月走在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