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琪见独孤清脸色变了,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段天涯有很大可能, 真的不是段果的儿子,那他的真实身份是谁?潜伏在段果身边又有什么目的?真正的段天涯又去哪了?
“你这伤,是十年前的?”独孤清一脸不可思议,一个孩子,如何忍受锁骨碎裂这种痛苦,又是如何带着这样的伤,在死城那个地方闯**。
怪不得李金琪想手刃李刚,怪不得林金奕宁愿在外流浪也不愿回家,水月山庄对于他们兄弟而言,就是一场噩梦。
李金琪将衣衫整理好,才趴在**,“此人心狠手辣,头脑简单,做事完全不计后果,又多次想置我和小奕于死地,如今又和楚恒勾结上了,这个人必须要除,我猜,这次的命案和流言都是他们在背后搞鬼。”
“你又要除掉谁,跟那毒妇一样,心狠手辣。”李刚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李金琪听到李刚的声音,分外厌恶,“那你杀了我啊,杀了我就什么事都没了,反正你很快又要做爹了,不缺我一个出气筒。”
李刚走到李金琪身边,揪住他的衣领,直接给了他一巴掌,“李金琪,朕丑话说在前边,你要是敢离开半步,除非你永远不被逮到,不然朕打断你的腿,将你锁在水月山庄,以后朕就是死了,也不会放你离开。”
李金琪忍着疼痛,冲李刚一笑,“那陛下可要小心了,我真怕哪天自己忍不住捅你两刀。”
李刚又一巴掌呼在李金琪脸上,“有那个胆子就来。”
看到李刚那样粗鲁的对待李金琪,她心里莫名痛了起来,“陛下,殿下旧伤复发了,您快松手。”
“清姐姐!我和陛下有话说。”李金琪一句话将独孤清想要说出的全部堵了回去,他不清楚,在李刚心里,究竟是他的分量重,还是段天涯的分量重,贸然揭穿那些事,也许受委屈的还是他。
独孤清却认为,李刚作为李金琪的父亲,有权知道这些事。
“陛下,殿下左侧的锁骨曾受过严重的伤。”
“独孤清,退下!”李金琪大声呵斥道。
他不想,也不愿让李刚知道他曾经经历那些事,就像这么多年以来,李刚也从未告诉过他们林婉清做的那些事情。
“小清,你先出去。”李刚沉声道。
见李金琪和李刚都发了话,独孤清只得推门而去。
“你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这才是李刚来找他的正题。
李金琪很有把握道,“我自有应对之策。”
将计就计,利用这次机会,彻底扳倒楚恒和段天涯。
面对李金琪的十足信心,李刚只是简单的用两个字来描述他的看法,“狂妄!”
“只希望到时候,父皇别怪罪儿臣。”
“你要做什么?”李刚看着李金琪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心底兀地生起一丝不安。
李金琪再次抚了抚锁骨上的伤,浅浅道,“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空气再次冷却,父子关系依旧僵硬。
许久后,李金琪才率先开口,“爹,把我的铺子还给我。”
李刚拒绝。
“还给你?让你继续给天兰贵搜集资源?丰宁这边的铺子就给你留着,其他的,想都别想。”
相谈不欢,再度无言,像是一个梗,无时无刻不横在这对父子间。
天兰贵,宁远城。
不同于颖国的风波不断,天兰贵是一片祥和。
一场大型科考,让不少有才的学子找到了适合自己施展抱负的职位,一份来自朝堂的救济粮,让无数因暴政和战事受尽饥饿的平民百姓重新燃起了对生的希望。
随着天地影不断击灭各国探子,天兰贵流言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言谈之中, 如今各地的情况好转,百姓也渐渐适应了天兰贵这个大家庭。
要说最为开心的,还是林金奕。
天地教的紫血参对于治疗败血症有着极大的作用,白晔最近在林金奕的帮助下,病情舒缓了很多,咳嗽也不似原先那般撕心裂肺,连一向苍白的脸色也出现了几分红晕,更是将他身上那股温润如玉的气质凸显的淋漓尽致。
然白晔和林金奕不同,他没有强大的颖国和江湖势力做背景,他唯一能仰仗的,就是天兰贵君王对他的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