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皇宫,太仁殿。
玉兰婷坐在小亭中独自饮着杯中酒。
向映月拿着双环拂雪扇走近小亭,小声道,“无心人齐聚在瀚海,要比灵力, 我们都在受邀之内。”
“没兴趣。”玉兰婷说罢又饮了一口酒,烈酒入喉,刀割一般的痛。
向映月挥袖将酒壶和酒盏拂落在地,抓着玉兰婷的肩膀,逼迫着她与自己对视,“天兰贵是你幸苦多年才建立起来的,你就因为一个林金奕,就要放弃这么多年的坚持,玉兰婷,你清醒一些,林金奕已经死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行清泪滑落,玉兰婷带着颤抖的发出一个音,“滚!”
向映月一把抱住玉兰婷,“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以后换我来保护你。”
亭外阳光明媚,玉兰婷隐隐看到那个一袭蓝衣的俊秀少年手执双环拂雪扇在不远处笑着朝着自己走来,那不可一世的无赖模样永远定格在了玉兰婷的笑容里。
“玉兰婷,不论天涯海角,我都陪你。”
誓言还在耳边,笑容近在眼前。
那人,却寻不见。
屠浮宫,洛森堡。
颂涵抱着小孩子在宫殿里看着宫人送来的金银珠宝,脸并未有多少喜悦。
这是她同南宫明月用鲜血孕育的孩子,也是格拉尔首个王子,较为遗憾的是这孩子灵气薄弱,该是被魔帝吸过灵力的残损灵识,尽管如此,南宫明月依旧很喜爱这个小儿,赐名南宫天佑,赏万金万两。
从天兰贵回来的代亚雅雅已经认祖归宗,成了弥雅家族唯一的后人。
弥雅家族在地均和名声很大,加上弥雅儿合灵的身份,尽管南宫明月对颂涵格外的宠爱,她的王后之位依然坐的很稳。
“娘娘,按照地均和律法,您先有了小王子,得去同王后娘娘行跪礼。”洛森堡的总管事阿罗娜毕恭毕敬的对颂涵说着。
颂涵看了看怀里的孩子,冷笑一声,“我不去又怎样。”
阿罗娜有些为难,“娘娘,那些朝臣都是偏向王后和莱莫斯王妃,您现在手上没有自己的势力,还是不要得罪那些人为好。”
颂涵侧头看向阿罗娜,眼中全是冷意,“那你是偏向谁。”
阿罗娜不卑不亢,也没有半分畏惧,“微臣自是以娘娘为尊,不论什么事,微臣都能替娘娘去办。”
“那你说,本宫要如何,才能获得地均和的大权。”颂涵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抚摸着那些她曾经梦寐以求的金银珠宝。
不得不说,如今的富贵日子全是南宫明月给她的,若是还在天兰贵,没了高超武功的她不过一个普通暗卫,拿着微薄的工钱。
可那又如何,南宫明月给不了她名分,任凭多爱都只能是个妾,原本以为这个孩子能被封为王世子,那她就是未来的王太后,可惜,她的孩子并不是王世子。
作为在屠浮宫摸滚打爬多年的阿罗娜通透狠厉,直言道,“娘娘,若是小王子没了,您便可以重新认一个灵识,微臣可以替您去找健全的灵识。”
“住口!往后这种话,不许再提。”颂涵厉声呵斥道。
阿罗娜很识时务的跪下,“是。”
“王君赏赐的这些东西,你挑些喜欢的,拿回去吧,晚些时候,你随本宫去给王后见礼。”颂涵说罢,抱着孩子便朝着殿外走去。
阿罗娜拿起五六个金条便揣在怀中,跑着回了自己的住处,在王后身边当差又如何,王君明显只爱颂涵一个,跟着她能得到不少的好处,何乐不为。
坐在宫殿门口的颂涵笑着看着怀里那笑着的小娃娃,“孩子,你要快快长大,不论处境有多难,娘都不会放弃你。”
颂涵遥望天边,眼中透着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