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明月和代亚雅雅也在街上溜达,从未来过中原的代亚雅雅看什么都很新鲜,南宫明月也不吝啬,只要代亚雅雅瞧上的全部都买。
行至清源街中段,一辆马车稳稳地停在南宫明月身侧,玉兰婷掀开车帘,冷眼凝视着南宫明月,“南宫公子,上车。”
南宫明月小声嘱咐了代亚雅雅一句后才拉着她上马车。
代亚雅雅咽了咽唾沫,天兰贵国君的气场太强了,向映月是南宫明月的好友她才敢直言,这个女的光看面相都知道是个狠角色,她有几条命敢在她面前乱说话。
青冥城。
在青冥这个男尊女卑的地方,骑在威严肩上的流星很是受人瞩目,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对流星指指点点,板着脸的威严看起来凶横恶煞,愣是没有谁敢靠近他们。
流星看了看周围那些的商铺,都只有寥寥几个客人,大街上也没瞧见几个有钱人,就连马车都少之又少,怪不得这里是中原最落后的地方。
肚子咕咕的响着,流星拍了拍威严的头顶,“我饿了,找个地方吃饭先。”
“前边貌似有个酒楼,我们去那看看。”威严指了指远处。
“这里应该是天兰贵最穷的地方了,穷就算了,还老是有怪事,我看这地方风水不太好。”若不是向映月承诺带回了这批财宝就给威严封王,流星才不想接这个任务。
“帝君派我们过来肯定是得到了天尊的允许,这边闹鬼死了那么多人,我们这次来表面上是想法拿走财宝,更深一层是要查清事情的真相。”威严在灵异大陆待了许久,经历颇多,向映月的潜在语若是他看不出来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流星掏出钱袋在手中颠了颠,对这里边的金银锭子较为满意,“姐姐就是这样给我说的,她还说派了两个小灵识来了青冥,待会吃了饭我去行万寺探一探, 你去联系那两个灵识。”
走到酒楼门前,威严小心地将流星放到地面上,而后一手牵着矮他一截的流星,一手握着纯钧剑。
还未进店,一道极快的影子从流星身旁闪过,抢走了流星的钱袋。
“我的钱袋!威严,快去抢回来。”流星跺着脚,一脸焦急。
这五千两可是他们此行的路费,要是丢了向映月可不会报销。
毛贼的轻功极好,威严一时间也没能追上他,考虑着流星的安危,威严还是放弃了。
看着空手而归的威严,流星有些沮丧,他们才刚到这里就没了银子,之后怎么活?不知道附近有没有皇家一号,能不能看在她是郡主的面子上借点银子。
威严摸出藏在剑鞘中的银票在流星面前晃了晃,“不用担心没银子花,我还有点积蓄。”
看着威严手中的万两银票,流星有些诧异,“你哪来的?”
“给李刚当了两年贴身影卫,这是工钱,后来跟了李金琪,什么都花他的, 在天兰贵有俸禄,这钱就没动,一直放着,现在正好应急。”威严说完带着流星进了酒楼,点菜时顺便询问了店小二青冥城的银号位置。
威严选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变作光点朝着银号的方向而去。
流星一个人坐在桌上吃着菜,很是无聊。
酒楼里生意不景气,店小二和后厨的人也甚为清闲,掌柜倒是很忙的拨弄着算盘,奋笔的在一本册子上写着什么。
“小二,我是外地来的,听说青冥最近闹鬼,是怎么回事啊!还有刚刚那个抢我钱袋的毛贼,他是不是经常在这一块抢劫。”流星问道。
“那毛贼我倒是知道,他是半个月前出现在这里的,看到钱袋就抢,没有人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样,闹鬼的事是传闻,没有谁看到过鬼,但有很多人在一夜之间失踪了,更奇怪的是极乐河的水全干了,里边都是流沙,轻功再好的人都没有办法拿到半点宝贝。”店小二如实地回答着。
“极乐河的下游在哪,会不会是下游放了水?”
“什么下游,极乐河向来是青冥的禁地,往年都是林家看守,自打前两年林老城主被歹人所害,林家就一厥不起了,前些日子朝堂判源家小姐和林家少爷的婚姻无效,源家小姐的嫁妆全部抬回了源家,现在的林家,连家仆都所剩无几了,极乐河他们也无权代管,城中百姓皆可自由出入,我都去看了一下,那河底的财宝多不胜数,可惜谁都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