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奕,咋俩不会死了吧,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瞧见?”向映月觉得今夜给人一种强烈的不安。
林金奕唤出双环拂雪扇,朝着前方丢去,白光闪烁,整个皇宫恢复了往日的灯火通明,“有人作怪,我去看看,你去一趟白银殿,让祖母她们去玉兰婷身边守着。”
向映月没反对,朝着白银殿的方向而去,林金奕则随着那邪气的方向追去。
一路追到宫巷,林金奕都能感觉到邪气就在那扇宫门之外。
玉兰婷让幽浸在皇宫设下结界,这些邪祟竟然能闯进来,本事应该在幽浸之上。
取下沉重的门阀,林金奕看到不远处地面上那平躺着的人,以及飘在空中的魂魄,腿脚发软,跪倒在了地上。
“伯父,是谁做的?”林金奕问着向前进。
对方不能说话,只是用手比划着什么,林金奕大约能看出对方实在告诉他要小心,可要小心什么?
“你到底在说什么!”林金奕很是着急,他根本不懂向前进比划的是什么。
向前进面露焦色,魂魄渐渐消失在了林金奕面前。
“爹!”向映月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从宫巷传来。
林金奕回首,脸色惨白,他大约知道向前进是什么意思了。
双眼猩红的向映月手持明月剑,一剑穿透林金奕的胸膛,随后又猛地拔出来,反复的捅着林金奕,“是你故弄玄虚,借着给玉兰婷看病,派人杀了我父亲,你好恶毒。”
向映月这几剑几乎都刺穿了,专挑要害,林金奕浑身都是血,口中也涌出大量血迹,跪在地上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没有,不是我。”
“不是你!祖母难道会骗我吗!”向映月气急,提剑欲砍掉林金奕的头,却终是没能下手,只是划破了他的脖颈。
丢了剑,向映月跪到向前进的尸体面前,将向前进揽在怀里,泪水止不住的下流。
“爹!月儿回来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你还没看到月儿娶子生子,怎么能离开,你是我最后的亲人,你走了要我怎么活。”
“爹,孩儿再也不任性了,你怎么舍得丢下我!”
声声泣血,字字诛心。
李金琪带着皇城禁卫军赶到城门处时,向映月已经抱着向前进昏死了过去, 脸上还有冻住的泪水,林金奕浑身是血的摊在不远处。
李金琪探了探向映月和向前进的鼻息,眉头紧皱,又走到林金奕身边,看着浑身是血的弟弟,李金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痛死了。
一辆马车从长长的宫巷驶出,玉兰婷,冷月,流星,和梦氏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几个人。
紧接着,以赵霆为首的朝臣都来到了城门处,满是疑惑。
“发生了什么?”有些人小声道。
“我听说白日里太尉在将军府旧地被天地影追杀,现在却出现在这里,这两者应该有关联。”
玉兰婷走近李金琪和林金奕,每走一步心里的痛楚就多一分,林金奕怎么就那么狠。
“来人,将林金奕关入大牢,择日审判。”玉兰婷下令道。
“小奕伤的这么重,要关等他好了再关。”李金琪死死的护着林金奕,“何况此事有诸多疑点,不能将这件事定在他身上。”
“除了你们和向映月,难不成还有别的人能调动天罡阁的暗影,还是你觉得,向映月会派人杀了自己亲爹。”玉兰婷语气冷硬。
看着林金奕被人带走,李金琪很是不安,他下午审过那几个暗卫,他们的确是天罡暗卫,筠天成也表示确实收到了林金奕亲手给的调令。
玉兰婷走到向映月身边,吩咐人将他带回太承殿,又派人将向前进收敛入棺,放在太承殿。
“都散了。”玉兰婷说完,一步一步走进了宫巷之中,宫巷两侧泛白的灯笼照着她的身影尤为孤单。
梦氏深深叹了口气,在冷月和流星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赵霆将官员和禁卫军全部遣回,估计,明日朝堂上会吵翻。
李金琪骑着马到了太霄殿,取了伤药朝天牢策马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