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直担心你爹在背后做对天兰贵有害的事,所以派了星鼠监视你爹, 前些日子,星鼠告诉我,你爹在夜半时分召见了一位大夫,不出半个钟便将那名大夫给杀害了,这事我一直没有告诉姐姐,怕她对你爹下手。”她怀疑向前进得了病,他是病逝。
流星能想到的向映月自然也能想到,但为什么那么凑巧,他刚到宁远,他爹就没了,还有林金奕,他说话时语气悲伤,像是被亲近之人伤害了,又不能说。
“除了我们四个,还有没有谁能调动暗阁?”向映月想从这里突破。
“暗阁出任务看的是调令,天罡阁主筠天成说,调令是林金奕出事当日亲手给他的,我检查过了,调令是真,筠天成被审了几天,都是同样的口供,不像是说假话。”流星实在是没有头绪。
“多派人看着林金奕,他知道凶手是谁。”向映月很不理解林金奕为何要隐瞒真凶。
“啊!不会吧,他被害成那样,知道凶手为什么不说?”流星也很惊讶。
“凶手,可能是我们身边的人。”
想起上次向映月的惨状,流星捂住嘴,小声道,“不会是我姐吧!”
“她才舍不得林金奕受罪,第一个排除她。”
“我没有,冷月天天和白晔混在一起也没有时间和动机,依依她们虽然经常进宫,不过她们调动不了暗阁,也排除,祖母…”流星说到这,有些怕了,林金奕关在天牢,只有祖母一个人去探望过他。
向映月觉得,梦氏可能与这件事有关,筠天成身为暗阁阁主却死咬着林金奕不放,背后之人定然不可告人,林金奕的态度也表明,是比较信任的人给了他这样一击。
“祖母与爹关系很好,她绝对不会是这件事的主谋,派人盯紧林金奕,他如今伤重,凶手可能还会去害他。”向映月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流星一个人站在院中,听着寒风呼啸。
她的祖母连小动物都舍不得伤,怎会去害林金奕和向映月。
玉兰婷走出太承殿,吩咐人将那些白色的纱幔取下来烧掉,今夜皇宫任何一处都得亮灯,庆贺长轩天君死而复生。
文武百官昨日跪了一夜,林金奕醒了玉兰婷很是高兴,特许百官休朝三日。
向映月过承吉殿时没有再看到那些白幔,一切都恢复成往日的模样。
太仁殿的丧葬物也都没了,林金奕**的东西全部都换了新的,房里还燃了香。
哪里都没有玉兰婷的影子。
向映月施展轻功飞到屋顶,选了一处地方,拂去瓦片上的雪坐在上边。
俯瞰着白茫茫的四周,向映月满腹苍凉。
这皇宫,再不会有他父亲的身影,再没有谁,不论对错,一心一意的对他好,往后余生,只有他一人,孤单的活在这世上。
不知何时,玉兰婷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上边风那么大,你是不是想生病, 赶紧滚下来。”
向映月摸了摸自己湿透的衣服,脸上有些藏不住的喜悦,终归还是有人关心他。
跳到地面,玉兰婷快步走到他身边,将手中的汤婆子塞到了向映月手中, “一会子时间不见,你就跑的没影,赶紧回太承殿去换身衣服,我今天有些忙,城外出了命案,李金琪在查案,林金奕那边就交给你了。”
“哦!”向映月很听话的回了一声。
夜间,林金奕醒来后瞧见李刚,有些惊讶,却也没有什么别的感触,他觉得他对李刚的感情已经没有那么深,反而觉得有些不适应。
“那个,爹,我让人给你安排住处。”李刚在这,他浑身都不舒坦。
“你的伤那么严重,爹要时刻守着,若离开你出事了怎么办。”李刚已经没了一统天下的野心,他现在就想着天伦之乐,儿孙满堂。
“我以前在水月山庄都快死了您不也照样使唤我做事,这些算得了什么,何况我一个国君,难道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林金奕不想理他,连客气都免了,想到什么说什么。
“别激动,当心伤口又裂开,好好的提那些做什么,都过去了。”
“是是是,都过去了,您赶紧走吧,我看着烦,来人,带我爹去太霄殿,安置好他老人家。”
一名保护林金奕的暗卫现身,俯身对李刚恭敬道,“李国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