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奕是个好人,我不想他死。”这是借口,若不是为了不被玉兰婷扫地出门,他早把这情敌囚禁在黑屋子里折磨。
玉兰婷丝毫没怀疑他的话,反而觉得有些亏欠向映月,“他可害死了你爹。”
向映月放下药膏,起身走向玉兰婷,“我爹的死,没那么简单,他应该是无辜的,有人想借此离间我们的感情。”
玉兰婷听到这话快气炸了,指着向映月吼道,“那你还将他伤成这样!”
“我当时看到我爹,那时都快要疯了,哪想得了那么多,我也是事后才觉得事情不对。”向映月一把抱住玉兰婷,泪水又流了下来,“玉兰婷,我只剩下你了,你千万别做任何傻事,他没死,活着,还有祖母和你妹妹,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要他们怎么活。”
林金奕刚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向映月抱着玉兰婷的画面,随即是铺天盖地的疼痛。
“滚!”林金奕拼尽全力吐出一个字。
听到声音,玉兰婷推开向映月,伏在林金奕床边,又惊喜又有些心疼,“林 金奕,你怎么样?”
林金奕并不想看到她,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他对玉兰婷一心一意,对方却徘徊在他和向映月两人之间,他重伤被人诬陷身陷牢狱,她陪着向映月就罢了,好歹该抽空来看看他,天牢那样冷,自己又带着重伤,这次若不是安澜和幽浸相救,他就死了。
玉兰婷知道林金奕心里很委屈,她现在得去将这幕后的真凶抓出来,林金奕受的罪,她要加倍奉还给那个人,“醒了就好,向映月,你给他处理伤口,我去把这件事一定查个水落石出,还他清白。”
林金奕猛地掀开被子,双眼直视玉兰婷,“向前进就是我杀的,我认,你判吧。”
玉兰婷和向映月听他这样说,都挺意外。
向映月走近拉起玉兰婷,“你赶紧让人把外边那些东西撤了,全力封锁消息,这件事不能传出去。”
玉兰婷很是不放心他们两个在一处,“你去吧,我来问他。”
“你哄他一天都问不出什么。”玉兰婷现在觉得挺对不起林金奕,这厮指不定会怎么占她便宜,“放心,我要折磨他就不会把他带到这里。”
见玉兰婷还不想走,向映月干脆将她拽了出去,关在门外。
“你那晚可不是这样说的,你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想替他掩饰。”向映月直接道。
林金奕艰难的坐起身,指着自己身上那崩裂的剑伤,“赶紧给我弄点止疼的, 把我打晕也行。”
向映月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别以为我没把你拖到天牢去用刑就是不计较这件事,倘若不是看玉兰婷的面子,你还能在我的**躺着。”
林金奕见指望不上向映月,只得自己伸手去够床头那匣子,将放在最里边的冰肌玉露拿出,往自己的伤口上倒。
“凶手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我是国君,只要你向映月不计较,没有谁敢治我的罪。”
“你这么极力隐瞒,难不成这件事是李金琪在谋划?”暗阁忠心耿耿,绝对不可能背叛。
看着自己身上那不停流血的伤口,林金奕尤为悲伤的笑着,“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做这件对所有人都有害的事。”
向映月坐到床边,看着被子上那大片的血迹,颇为心疼,“我这被子价值千金,你弄脏了,记得赔啊!”
林金奕看着向映月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忍了很久才趴在床边,将口中的血吐到了地上,吐完后晕了过去。
“林金奕!”向映月唤了一声,没得到回应,用薄衾裹了林金奕便打横抱起, 走到门前时,一脚将殿门踢出好远。
还未出太承殿,流星便领着李刚和挎着药箱的唐冰走进了太承殿。
李刚施展轻功跑到了向映月身边,看到被子里那骨瘦如柴脸色惨白的林金 奕,心痛不已,“小奕!”
向映月将林金奕递给了李刚,他医术高超,林金奕只要不断气,李刚就能治。
看着一脸心事的流星,向映月觉得,她肯定也有什么秘密。
“烂星,想什么呢。”
“向映月,有件事情我觉得该告诉你。”流星和林金奕相处时间也不短,她并不相信林金奕会在这个时候派人去杀向前进。
“你说。”能不套话就能知道事情,向映月也懒得费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