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睡着了。”连月在外冻的瑟瑟发抖。
林金奕像看傻子般看了一眼连月,“屋子里不暖和吗?”
连月暗暗叫苦,没有林金奕的允许他哪敢进房间。
走出西教的大门,林金奕上马车前拥抱了一下李金琪。
“哥,那我走了,祝你明日的登基大典顺顺利利,我等你到宁远城来提亲。” 林金奕嘴上这样说,心里还是有些担忧,明日的朝堂,怕是精彩得很。
“别和玉兰婷吵架,也不要去招惹向映月。”李金琪嘱咐着。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回宫去,李刚要是看不到你会发脾气。”林金奕最烦唠叨。
看着林金奕的马车走远,黛西才缓缓走近李金琪,轻声唤了句,“李公子。”
瞧见只着单衣的黛西,李金琪忙着将自己厚实的斗篷脱下给她披上,“天这样冷,你怎么穿这么少。”
黛西听着李金琪的话,辩不出是责怪还是关心,随口道,“我习惯了。”
李金琪温柔的摸了摸黛西额间的碎发,“以后要照顾好自己,不要随便。”
“听说你要做颖国的皇帝,还要求娶天兰贵的国君,是真的吗?”黛西问着李金琪。
她不远万里来到颖国寻他,他却要娶别的女子,那她呢,她算什么。
“黛西,这只是权宜之计。”李金琪不知道怎么去向她解释。
“那就是真的。”黛西差点摔倒在地,她幻想的那些幸福在这一刻坍塌了。
李金琪将黛西搂进怀里,“我不会抛弃你,我会娶你,明媒正娶。”
“那她呢?”能成为一国之君的女人,绝非等闲之辈。
李金琪淡然一笑,“她和我的弟弟情投意合。”
黛西一脸疑惑,“那为什么他们不在一起?非要拆散两对有情人?”
“因为家国大义,他们,我们,不得不牺牲。”
格拉尔,多夫利亚。
忙碌的人群中,坐在远处沙丘上叼着草的少年颇为引人注意,却没有谁去指责他不做事,因为他就是此次免费替格拉尔运粮的大善人,威远镖局的大东家。
除了王君和一些大官,没有谁知道他的真实名字,只是听说他姓玄,格拉尔的百姓都唤他玄恩人。
看着一旁发呆的向映月,南宫明月摇了摇头,短短半月不见便思念成了如此模样,还夸下海口再也不回宁远城,不见那个铁石心肠的女人,他等着这货爬回去的那天。
“你又在想玉兰婷?”
“谁想她了!我想谁都不会想她,我是想我爹了,也不知道他过得怎样,有没有好好吃饭,她身体不是很好,一到冷天就容易生病,现在天兰贵局势挺险, 也不知道离了我她能不能应付过来。”向映月小声说着。
“向伯父身体挺好,认识他那么多年,都没见他生过病,倒是听说玉兰婷经常生病。”南宫明月毫不客气的戳穿了他的谎言。
向映月刚要反驳,季罗儿一掌拍在了他的后背上,“喂!玄觞,你儿子在里边哭呢,谁都哄不好,你还不去看看,嗓子都快哑了。”
季罗儿难得穿起了比较正常的服装,梳着妇人发髻。
格拉尔一行,季罗儿用虫子隐去了他们这一路的踪迹,到了格拉尔,打算重新生活的向映月取了个叫玄觞的名字,她便成了玄觞的夫人。
向映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你们忙吧,我去看看孩子。”
向映月走后,季罗儿脸色瞬变,看向南宫明月的眼中充斥着寒意,“南宫明月,你也是一国之君,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大概不需要我提醒,接下来的日子里, 那个名字,不要再出现了。”
南宫明月没说话,与她侧身而过。
远远的,杞克斯将季罗儿眼中的杀意看的分明。
“阿弟,你派人去除了那个女人。”杞克斯对一旁的詹姆斯吩咐道。
锁魂教覆灭后,库勒被杀,赤血盟也被摩斯家族全员剿灭,聂尔旺和杞克斯也冰释前嫌,愿意共同辅佐南宫明月。
“你要除了谁?”聂尔旺鬼魅般的声音在杞克斯身后响起。
杞克斯如今和聂尔旺一同战线,自是对他知无不言,“作为我们并不了解的天兰贵人,玄觞没什么坏心情就罢了,那个韩思的一举一动都对王君有威胁。”
聂尔旺虽然认同他的话,却不认同他的做法,“那是他夫人,他们是格拉尔的恩人,于公于私都不该对他们有想法。”